這個弟弟最沒出息,也是最招人厭的。 追書神器,.超方便
要不是看在那點血源份上。
她真想一巴掌狠狠呼上去。
「我說誰了?我指名道姓了嗎?你急什麼?」
蕭正山脖子一梗,嗓門更大了:
「你少在這兒指桑罵槐!」
蕭如霞站起來,手指點著桌麵,「我們老劉好歹是副廳級,實打實幹出來的。」
手指一轉,用力往弟弟鼻頭前一戳:
「你呢?在統戰部掛個閒職,天天巡街查宗門,有什麼資格說別人?」
老公雖然出身一般。
但誰也不準背後說他閒話。
見三姐護犢子,蕭正山臉漲得通紅。
也「啪」地把手裡的牌一摔,站了起來。
「副廳級了不起?」
「還不是靠蕭家的關係?」
他滿眼鄙夷:「要不然他一個普通人,能爬到這個位置?」
「你放屁!」
蕭如霞眼圈都紅了,「老劉這些年辦了多少案子你知道嗎?他升職是靠自己的本事,不是靠蕭家!」
劉建站起來,拉住蕭如霞的手,聲音溫和:
「行了行了,大過年的,別吵了。」
「他這張嘴……」
蕭如霞氣得胸口起伏。
蕭正河放下手裡的牌,靠在椅背上抱著胳膊,嘴角掛著笑,不緊不慢地開口:
「哎呀,自家兄妹吵什麼吵?傳出去讓人笑話。」
周敏也笑嗬嗬地跟著附和。
「就是就是,大過年的,和為貴嘛。」
話說得漂亮。
可兩人坐在那兒一動不動。
一個拉架的姿勢都沒有,眼裡全是看戲的得意。
眼見著又要吵起來。
啪!
蕭正源把牌往桌上一扣,沉聲開口:
「行了!」
自帶大哥的威嚴。
蕭正山張了張嘴,還想說什麼,被蕭正源一個眼神瞪了回去。
「正山,你坐下。」
蕭正源看著最小的弟弟,語氣緩了緩:
「大過年的,能不能消停會兒?」
「讓老爺子聽見了,這個年還過不過?」
他清楚三妹沒壞心。
但這個四弟一直在私下跟自己較勁。
不是不氣。
是從小父母教導他當大哥的,對待弟妹多一些包容。
再加上這些年在官場上的磨練,性子早就磨平了。
若不然他早就掀桌子走人了。
「孩子都大了,有些事做父母的也無法乾涉……」
不等蕭家兄妹反應,方惠蘭接過話,眼神淡淡掃了眼桌上幾人,語帶幾分意味深長:
「家裡都有孩子,都是什麼情況,不用我這個大嫂多說,大家都心裡有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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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是孩子事事順著我們的意來,你們還會成天操心他們的未來嗎?」
她話頓了一下,輕嘆了口氣:
「孩子一味聽咱們的,那就不是孩子,是我們用來彌補遺憾的工具罷了。」
「他們不開心,我們開心,有何用?」
她本不想說這些的。
但實在沒忍住看著蕭家兄妹胡鬧。
但心裡更多是不屑。
老公有本事,女兒心術正。
她心滿意足了,從不奢求別的。
不管怎說。
歡歡比老二家的婷婷懂事識大體,比軟性子的蕭從安有主見。
比老四家的蕭雲心思單純,比堂弟蕭雷心善。
老三家兩個兒子也愁人。
但好在老大劉明是個書呆子,與世無爭。
老二劉凡是個紈絝,吃喝嫖賭樣樣沾。
他夫妻倆沒少私下給這個最小的侄子擦屁股。
這一比起來。
他們的女兒真的省心太多了。
也正因這些晚輩都沒什麼氣候,無一人名正言順進官場。
老二和老四沒少讓大哥找門路,可都別拒了。
蕭正源當上書記以來,始終秉著一個原則:
想當官,你得從正門堂堂正正跨年來。
一門歪心思想走後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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