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想弄清楚這背後到底藏著什麼秘密,可也沒想過讓你以身犯險。」
心裡隻顧著擔心楊旭的安危。
根本沒注意到。
自己下意識地舉動,有些曖昧。
周斌識趣地別過頭,假裝在看別處。
楊旭低頭看了一眼她抓著自己手臂的手,沒掙開,隻是笑著說:
「放心,這點瘴氣對我沒用。」
他沒撒謊。
瘴氣裡的毒素吸進體內,萬物生之水會自動稀釋,對他來說跟普通空氣沒區別。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但這兩人吸了,就會跟那些武者一樣的症狀。
最後還得自己消耗真氣治療。
周斌見狀,上前也幫腔。
「莊主你就放心吧,我旭哥本事大著呢。」
「你是不知道,他那氣勢一出來,元嬰境的武者都得跪。」
「別說這點瘴氣了,就是刀山火海也攔不住他。」
說著說著又嘚瑟上了。
沈雪吟又想起下午楊旭給她紮針時的事。
一個能把失傳針法使得出神入化的人,確實不能以常理衡量。
她鬆開手,深吸一口氣:
「那你小心,要是情況不對,趕緊回來。」
楊旭點了點頭,轉身走進屋裡。
白霧吞沒他的身影,連腳步聲都聽不見了。
沈雪吟站在原地,雙手緊緊捏在一起,不一會兒手心捂出細汗。
周斌站在她身後兩步遠的地方,撥著佛珠,心裡默念著「阿彌陀佛,旭哥你可千萬別有事」。
雖然對楊旭的本事有信心。
但還是忍不住擔心。
瘴氣比楊旭想像的濃。
伸手不見五指。
連腳下的路都看不清。
他放慢腳步,一邊走一邊留意方向。
哭嚎聲越來越近。
耳廓微動。
至少有幾十個人,喊得歇斯底裡,更多的是絕望。
他摸著下巴,忍不住嘀咕:
「難道前麵正發生啥恐怖的事?」
循著聲音走。
走了大概五分鐘,眼前忽然一亮。
霧散了。
眼前出現一道圍牆。
三層樓高。
頂上拉著鐵絲網。
每隔五米就有一個探照燈。
光柱交叉掃過地麵,把圍牆前的空地照得跟白天一樣。
牆上每隔幾步就站著一個穿軍裝的士兵。
手裡端著槍,腰板挺得筆直,目光冷峻。
以免被發現,楊旭閃身躲在一棵老鬆樹後麵。
樹幹粗得能遮住他整個人。
他盯著那道圍牆,心裡一沉。
「這荒山野嶺的,怎麼會有軍事基地?」
圍牆裡麵,哭嚎聲更大。
楊旭腳尖一點,躍上樹頂。
從這個角度,能看見圍牆裡的大半個場景。
裡麵是一大片空地。
空地上躺著幾十個人。
穿著軍裝有男有女,年紀都不大,應該是剛進軍營的新兵蛋子。
他們蜷縮在地上。
渾身抽搐,青筋暴起,皮膚下麵像有什麼東西在蠕動。
有的抱著頭慘叫。
有的痛苦到極致,摳著地麵指甲都翻了,十指血肉模糊。
黑紅色的血濺在地上。
在探明燈和清冷的月色下,看得格外詭異和陰森。
而空地外圍,站著一圈士兵。
每個人手裡都端著槍,槍口對準地上的那些人。
他們麵無表情,像在看一群待宰的牲口。
手指搭在扳機上,隨時準備扣動。
「……」
楊旭盯著地上的那些人,瞳孔微縮。
但凡有閱歷的醫者。
不難看出。
他們的症狀不是病。
是藥物反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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