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旭蹲在泉邊，伸手探了一下水溫。
一股暖流從指尖滲進去，順著經脈往上走，像是有什麼東西在身體裡醒了過來。
白定疆和右耳也伸手伸入泉水中，兩人頓時瞪大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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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視一眼，眼底全是對泉心功效的驚訝。
楊旭說的沒錯。
這果然是靈泉。
楊旭收回手，打量了一圈四周，目光緩緩掃過洞壁上的每一道縫隙。
「炎陽果喜歡極熱潮濕的地方。」
他站起來，拍了拍手上的水珠，「這底下有泉新的溫度正好，附近應該有，咱們繼續往深處找找吧。」
「好。」
白定疆和右耳收起震撼的情緒，也開始專注四下搜尋。
溶洞不大，走幾步就到頭了，翻了一遍沒什麼發現。
白定疆嘆了口氣：「大旭，看來這裡也沒有。」
「是啊旭哥，要不再去別處瞅瞅。」
右耳也有些灰心，找了兩天了，兩根相似的毛都沒見著。
楊旭繼續往前走，臉上倒是露出喪氣，砸了下嘴：
「要是連這裡也沒有，說不定這山裡真沒有炎陽果。」
不過他心裡篤定。
即使沈雪吟的病治不好，也不會影響他和沈雪吟的合作。
但他楊旭可不是敷衍了事的人，不把所有路堵死，他不會輕易放棄尋找炎陽果。
聽他這麼說，白定疆和右耳也不再勸，老實跟在身後。
三人一狗又在底下轉悠了幾個鐘頭。
醜黑在一處石壁前轉了幾圈，鼻子貼著地麵嗅個不停。
最後衝那個方向叫了一聲。
「汪汪！」
「又發現了？」
「趕緊去看看……」
白定疆和右耳急忙跟過去。
楊旭快一步走過去，蹲下身，沿著醜黑的視線往裡看。
石壁的根部有一條不起眼的石縫，縫口被青苔和碎石遮了大半，不仔細看根本發現不了。
他用手指撥開青苔，往裡探了一下，摸到一截溫熱的莖稈。
小心地把碎石扒開。
石縫裡。
幾株炎陽果挨挨擠擠地長著，葉子是暗紅色的，帶著一層油亮的光。
果子像小番茄。
個頭不大，顏色金黃。
在昏暗的溶洞裡反著光。
一共六株，挨在一塊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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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旭沒有急著拔。
他蹲在那兒看了幾秒，嘴角彎了一下：
「找到了！」
白定疆和右耳湊過來，兩人蹲在楊旭兩側，低頭看著那幾株炎陽果。
右耳咽了口唾沫：
「就是這個？能治雪蓮山莊莊主的病？」
楊旭點頭，伸手輕輕撥開一株炎陽果根部的泥土。
隻採了一顆，連著一點根須，小心裹進早就備好的濕布巾裡。
剩下的幾株他重新用碎石和青苔掩好。
「好東西不該絕跡，留下一半，將來還有人用得著。」
三人原路返回。
爬出地洞時。
外頭的天色已經暗了。
楊旭習慣性掏出手機，給王秀報了個平安，說馬上回來。
……
回到村裡的時候天已經黑透了。
剛走到別墅門口，就聽見裡頭傳來笑聲。
吵吵嚷嚷的。
一聽就知道來了不少人。
推開院門進去。
飯桌上已經擺了滿滿一桌菜，熱氣騰騰的。
白定疆和右耳進門也不客氣，往桌邊一坐，端起碗就扒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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