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達。所以全世界頂尖的科學家，哪怕來自不同領域，他們心底最尊崇的永遠是數學家。」
「既然被柳老師肯定，我想我找的方向沒錯了。」楚若然笑笑。
範林靠在椅背上，豎起拇指：「同學，你的想法比我選專業那會都成熟。不過清北的數學毫無疑問的全國第一，你以後要是來了清北，隨時可以來我實驗室轉轉。我很歡迎。」
「好的，範教授。」
範林掏出手機：「加個微信吧，我最喜歡和年輕人交流了。」
楚若然拿出手機，兩人互相掃了碼。
「以後有空多聊聊。」範林笑道。
「好的，範教授。」
兩個沒說幾句話，會場的燈光重新調暗。
主持人走上台：「請各位就座，我們的下一個報告馬上開始。」
「看一下下一個是誰......」範林一旁的研究生拿著會議手冊瞄了一眼。
「完了，又是老外...
」
「天啊，我的耳朵還沒從上一個咖喱味裡緩過來。」
學生們一陣哀嚎。
中午十二點，所有人移步去了午餐區域。
柳妙舞和範林坐在靠窗的一桌，學生們分散在兩側。楚若然端著餐盤剛落座，就聽到旁邊有人招呼。
「哥們，認識一下，我叫霍澤宇。」一個戴著黑框眼鏡、笑得很爽朗的青年伸出手，「這是畢誌學，這是於瑞。還有這位是我們師妹康曉悅。我們都是範教授的學生。」
楚若然微笑著點頭：「你們好，學長學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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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澤宇盯了他一眼，好奇道：「你真是高中生？不是開玩笑吧？」
「真的。」
幾個人愣了幾秒。
「臥槽，真是？」畢誌學嘴巴張大。
「你該不會是保送生吧？」於睿問道。
楚若然搖搖頭：「沒有保送，我正常參加高考。」
空氣安靜了一秒，隨後幾人吸了口氣。
「沒保送？那更誇張啊。」霍澤宇驚嘆地拍了下桌子，「我還以為你是競賽保送的選手呢，能在會議上提出那麼犀利的問題。」
楚若然笑笑：「那幾位學長學姐，你們都是保送的嗎？」
霍澤宇擺擺手：「我們不是。我們這些都是高考殺出來的凡人，保送那批才是清北的神中神。」
「我本科還是科大的，考研才過來的。」於瑞接話道。
「加油啊學弟，」霍澤宇笑著拍了拍楚若然的肩膀，「我覺得你上清北沒問題。」
楚若然微微一笑：「那就借學長吉言。等我考上清北，到時候請幾位學長學姐吃飯。」
「行！這話我們記住了。」霍澤宇豎起大拇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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