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從驚訝漸漸變得欣慰:「不錯,很不錯。未來可期」
隨後,他話鋒一轉,看向坐在一旁的霍澤宇幾個人:「你們幾個最近在研究什麼課題?有成果出來了嗎?」
霍澤宇被點名,整個人微微一僵,乾笑兩聲:「咳————老師,我們最近在優化模型參數,不過————數據還在跑。」
其他幾個人抿住嘴,一個個噤聲不敢言。
範林乾咳兩聲,接過話茬:「咳咳.....老師,他們幾個最近實驗不太順利。
結果不太好,所以....咳咳,等有好結果的時候文章也就...呃,發出來了。」
「是啊是啊,」畢誌學趕緊接話,「要不然我們早發出文章了。」
「噢,那抓點緊。我看你師弟帶的研究生都發了好幾篇文章了。」張文華道。
「哈哈————會的,會的,老師。」範林乾笑,頭皮發緊。
張文華點點頭,起身拿起果盤:「行,那我去那邊和Reynolds教授聊聊。」
「好的,老師慢走。」
等張文華走遠,桌上的氣氛一下子鬆弛下來。
霍澤宇擦了擦額頭的汗,小聲嘀咕:「師爺雖然笑著,但是氣場太恐怖了.
「」
「嗯嗯嗯,嚇死我了....」畢誌學附和。
「噓,小聲點。」康曉悅眼神示意範林就在旁邊聽著。
果然,範林的臉慢慢的黑下去:「我看你們的精力都沒用在科研上。從今天起,你們幾個的實驗數據再出來不,實驗室的下班時間改成淩晨兩點。」
「啊?!」幾人齊聲驚呼。
「還有,以後周末也要來實驗室打卡。」
「導!!」
「饒命啊導!」
霍澤宇幾人的哀嚎此起彼伏。
會議持續到傍晚五點半。
晚宴結束後,範林帶著幾個吃的走不動道的學生們離開。但是他的目光似乎意味深長,有一種看著一群豬頭的感覺。
另一邊,柳妙舞和楚若然走在帝都的街頭。
冬夜的風很冷,但車流如河,城市燈火流動不息。
「帝都的夜色很漂亮。」楚若然望著街對麵的高樓剪影,道。
「嗯,很漂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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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妙舞把風衣領口拉高,雙手插在口袋裡。風一吹,幾縷髮絲被拂到頰邊。
兩人並肩走過街角,一家亮著霓虹色的酒吧吸引住柳妙舞的注意。她的腳步輕輕頓下,眼神停留在門牌上。
「柳老師,要進去喝兩杯嗎?」楚若然抬眸,笑道。
「你還是學生,算了。」柳妙舞搖頭。
「我隻是借讀而已。再說了我已經成年,喝酒又不違法。」
柳妙舞眸色一閃,眼神裡有幾分猶豫,也有一絲掩不住的饞意。
「那就一杯。」她說。
兩個人走進去。酒吧內是低暗的橙色燈光,木質地板泛著暖意。駐唱在舞台邊輕聲唱著英文歌,空氣裡瀰漫著酒精和檸檬的香氣。
兩人坐在靠窗的位置。
柳妙舞點了一杯0ldFashioned,楚若然點了一杯琴酒湯力。
「柳老師,喜歡威士忌?」
「嗯。」柳妙舞頷首,燈光映在她的臉上,眸下那顆淚痣帶著幾分風情。
「那就乾杯吧,感謝柳老師帶我來這裡。」楚若然輕笑著舉起杯子。
「嗯,乾杯。」
兩隻玻璃杯輕輕相碰,細微的氣泡在酒液中浮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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