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發燒了。」楚若然伸手去摸紀知微的額頭。
紀知微靠在課桌邊，氣息微亂：「我沒有。」
「別逞強，我帶你去醫院。」
「我說了不用——啊！」
話沒說完，紀知微整個人被楚若然抱起，頭輕輕撞在他的胸口。攝影師拉近鏡頭，燈光聚焦在兩人的臉上。
按照劇本，紀知微此時應該拍打他肩膀，喊「放我下來」。但紀知微聽著楚若然胸膛上傳來的心跳聲，自己的心跳頻率忽然亂了拍。
「紀知微怎麼不說詞啊？」副導演看著監視器皺眉。
曹芹沒有應聲，仔細看著監視器裡的畫麵。鏡頭裡的紀知微明顯愣住了，眼神裡的茫然和微微顫抖自然流露。
「我帶你去醫院。」楚若然察覺到她忘詞，索性把自己的台詞也做了刪減，隻留下一句話。
紀知微抬眸，兩個人四目相對。下一秒，她垂下眼睫輕聲「嗯」了一句。
「哢！」曹芹終於喊停。
副導演探頭看向監視器：「曹導，這條要不要重來？紀知微那一段忘詞了。」
曹芹笑了笑：「你再看一遍回放。」
畫麵在監視器上重播出楚若然抱起紀知微的那一刻。鏡頭下，女孩的驚愕每一幀都像自然流露。
曹芹眯起眼：「你看這表情，呆愣、害羞，全是角色情緒。這不是忘詞，這是角色的真實反應。她演出了初戀少女那種突如其來的心動和慌亂。」
副導演恍然大悟，點頭道：「原來是即興表演啊————不愧是您挑的女主。」
那邊，楚若然把紀知微放下。
「微微，你剛是忘詞了嗎？」他壓低聲音問。
紀知微垂下眸點頭，手還在發燙：「嗯————抱歉。」
「沒關係，咱們再補一條就行。」
楚若然話剛說完，曹芹把他們喊了過去。
「微微，你剛才那條很棒！特別是你那反應，自然得很就像真的被嚇住一樣害羞。」曹芹笑著豎起拇指。
紀知微被誇得有些不知所措，嘴唇微動，想要解釋：「導演...
我..
」
「我也覺得剛才微微那個即興表演很棒。」楚若然接過話茬，暗地裡衝著紀知微眨了眨眼。
紀知微抿住嘴唇，知道楚若然是在替自己圓場。
曹芹笑笑，拍了拍她的肩，「微微，要記住這個狀態，後麵幾場戲也維持這種真實感。」
「嗯.
」
「好啦，你們倆十分鐘休息，待會準備下一場。」
現場燈光開始重新調整。攝影組調機位、場務搬道具，化妝師拿著粉撲匆匆跑過去補妝。整個片場一片有序的忙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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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若然走到一旁拿起保溫杯喝了口水，兜裡的手機忽然震動起來。
來電人：鬱晨。
「喂，楚老師。公司高層已經批準代言合同，您那首宣傳曲公司也特別滿意。」
「嗯，意料之中。」
.楚老師，您真自信。」鬱晨吸了口氣，繼續道，「是這樣的楚老師，我們希望能拿到完整版本的宣傳曲。還有簽約的具體事項需要您來公司這邊確認，您這兩天方便過來嗎？」
「我明天有空，上午拍完戲坐飛機飛過去。」
「太好了！那我幫您安排明天下午兩點，公司總部等您。」
「嗯。」
「楚老師，明天下午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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