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太大了。
耳邊是呼嘯聲,我對她的話聽得不算真切,又或許聽了個大概卻不知道怎樣回復,下意識地問出一句。
「你說什麼?我沒太聽清...」
申有娜正笨拙地拉上羽絨服的拉鏈,順便把兜帽套在小腦袋上,把整個人遮得嚴實。聽見我的話,她沒回應,繼續朝前走著。隻是不知道什麼時候肩膀似是泄氣般地垂落下去。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海量好書在,.等你尋 】
我跟著其後。
最近看過很多次首爾的夜色,不同區域的街景有著差別。弘大和清潭洞雖然同樣繁華,但這裡時間留下的痕跡更重,建築比弘大破舊些,連道路也顯得狹窄。每個城市或許都是這樣,市中心或是最繁華的區域因為率先築起高樓,反而會更早顯得老舊落伍...當然,你也可以認為這是獨一份的「老錢感」。
她的腳步輕盈,不再駐足或是回頭。我本以為她會叫一輛計程車,可她沒有別的動作,隻是依舊向前走著。
我終於沒忍住喊住她。
「欸欸欸,別走那麼快。你現在去哪?回宿舍嗎?」
畢竟天色太晚,她身份又有些特殊,總不能叫她一個人走過那麼遠的路。
「不用跟著我,我自己回去就行。」她沒停下腳步,對我說。
「那你要怎麼回去?打車嗎?」
「你管我,我都說了別跟著我。」
....真是把自己當刺蝟了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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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懶得管她到底是怎麼想的,乾脆不說話繼續在後麵跟著她。我倒要看看她到底要幹什麼,總不至於說真走回江東區...
我跟著她走進地鐵,車廂中我們相隔著一段距離,喧鬧的氛圍瀰漫到我們中間。
沒人想得明白她為什麼不打車或者乾脆叫人來接她,而是非要冒著風險擠進地鐵裡。這是繁忙的線路,好在現在應該已經是最後幾班車,不至於到人擠人的地步。
她下車,我就也跟著下車。
她換乘,我也換乘...
我們兩個一前一後走出JYP大樓附近的奧林匹克公園站,又沉默著走了一段距離,直到她再次停下腳步。
「你不會要跟我到宿舍吧。」她雙手插著口袋,像動漫裡的不良少女那樣轉身,仰著頭。「也行,好讓禮誌歐尼好好知道你是個怎麼樣的變態。」
「還不是你...」我突然覺得麵前的這張臉變得一點也不好看:「怎麼想的,這麼晚要擠地鐵一個人回去。算了,你應該快到了吧...我先走了,你回去之後給我發條消息...不發也行,隨你。」
「嗯。」她小聲地說:「我知道了,你也快點回去吧。」
我點點頭。
「行。」
「嗯。」
和她道別,我獨自轉身,打算順著原路回到地鐵站,這是最適合我的交通方式。江東和東大門區的距離太遠,計程車估計不是幾千元就能搞定的。
可突然看到不遠處大屏上的時鐘播報...現在已經臨近十一點,我心臟陡然一顫。
壞了,我要趕到地鐵站,還要從現在的五號線再換乘兩次。
而換乘後的那趟末班車的時間,大約在十一點半...
我慌亂地邁動雙腿,乾脆直接開始跑起來。進入站內的那一刻,我看了看手機上顯示的時間,大概夠我趕上那趟換乘的末班車。
過了半分鐘,列車駛到麵前。
到站的人們零零散散的走出車門,見著下車乘客已經走的差不多。在我咬緊牙關,正想著要用什麼姿勢衝上去的時候...
袖子卻突然被拽了拽。
「小夥子啊。」說話的是個老奶奶,髮絲蒼白,戴著副厚重的老花鏡。她有些侷促地仰著臉:「我看不清字咯。請問這趟車是去馬川的嗎?」
呃...
儘管急得火燒火燎,我還是生生止住了步子,耐著性子解釋:
「奶奶,去馬川要坐相反方向的車,也就是對麵那趟。您可以去對麵等一會,待會應該就有車進站了。」
「哦...哦。」她連連點頭:「那就對了,我不去馬川,我去光化門。小夥子啊,光化門坐那趟車啊。」
....我欲哭無淚地指了指關上車門的列車:
「就是這趟。」
「這樣啊。」她連連點頭:「我明天去,今天就是先來踩個點。我先回去了,謝謝你啊小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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玩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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