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離上次黎簇和汪家人把汪明月堵家裡已經過了半個月了,汪明月今天突發奇想想去新月飯店長長見識呢,
汪明月沒想到自己運氣這麼衰,打開四合院的門,門外麵居然是一片截然不同的景象,明明剛剛還是白天,走出門一瞬間來到了傍晚,再回頭,好嘛,別說四合院了,連門都沒了
汪明月靜靜的站在這條荒無人煙的小道上,腳下的石子發出嘎吱嘎吱的聲響,在寂靜中格外刺耳。不遠處,一座破敗的療養院矗立在儘頭,猶如一個孤獨的幽靈,散發著幽冷孤寂的氣息。
它的外牆爬滿了墨綠色的藤蔓,像是一層厚厚的裹屍布,窗戶破碎不堪,玻璃渣在微弱的光線下閃爍著詭異的光。布滿鐵鏽的大門半掩著,被風一吹,發出“吱呀”的聲響,仿佛是療養院在痛苦地呻吟。
汪明月深吸一口氣,走近一看赫然寫著幾個大字
“格爾木療養院”
汪明月感覺眉心青筋直跳,這是什麼情況?又穿越了?還是格爾木療養院門前,這是吳邪去西王母宮的時候?那這個時候的吳邪還不是個毒婦了?
嘿,能見到那個天真的小狗也不錯啊,汪明月想想這個時候的吳邪,感覺突然又穿越也挺不錯的
汪明月走過去推了推大門,看起來破敗的大門紋絲不動,挑了挑眉,汪明月從旁邊的牆上翻進療養院。
一股腐朽的氣味撲麵而來。大廳裡彌漫著灰塵,廢棄的輪椅和病床東倒西歪地散落著。牆壁上的牆皮大片大片地脫落,露出裡麵斑駁的磚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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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一陣輕微的腳步聲傳來,汪明月的心猛地一緊,緊張地四處張望。聲音越來越近,汪明月的手心開始冒汗。就在汪明月以為危險即將降臨的時候,一隻老鼠從角落裡竄了出來,嚇得汪明月差點一腳踩上去。
汪明月定了定神,繼續往裡走去。走廊的儘頭,有一扇緊閉的門。汪明月透過縫隙往裡看,“咦~陰森森的”
好奇心驅使著汪明月,汪明月緩緩向別處看去,在門的縫隙中和一隻黑眼珠子對視上了,“啊啊啊~握草啊~”汪明月感覺心臟驟停嗷的一嗓子,下意識一拳錘上去,
“砰”的一聲“嗷~你有病啊~”裡麵響起了一道清澈的男生的慘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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