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的稱呼:
「銀河之主......」
佛門方向,尊者盤坐於閻羅之底,良久,祂低誦了一聲佛號,聲音在空闊的地獄底層迴蕩開來:
「善哉。」
萬法仙門方向,更生主被震懾得意念都停了!
不是!那個瘋子,居然追進維度裡殺人?!
他怎麼做到的?
祂不由得想到,他當時要是會這一手,祂還能活著回來?
萬化主和其他幾位執道都在沉默。
良久,萬化主開口了:「此子不可力敵,在我成仙之前,不許任何人再去銀河方向,所有採食隊,繞過銀河三千萬光年。」
更生主正要答應下來,祂確實不想招惹這瘋子了,之前說的什麼「等你落到我手裡那一天,我會一口一口地把你嚼碎!」,就當沒說過吧。
但是下一刻,祂就驚恐道:
「等等,他是不是在看這裡?」
——
銀河係邊界之外,江起平靜地掃過宇宙深處。
他能感覺到,無數道視線正在注視著他,來自天庭、佛門、萬法仙門、神械族,來自那些隱藏在最深處的存在。
他與那些視線一一對視。
青金色的光屑從他眼尾飄落,又無聲地消散在真空中。
最後,他發覺諸視線都收回去之後,收回了目光。
與此同時,銀河係內,眾帝級終於鬆了一口氣。
方恕收回了自己早就已經繃緊到極限的感知,坐倒在虛空之中,長長地吐出一口氣。
趙莽則直接笑了起來:
「贏了!」
九君看著銀河係外那道身影,輕聲說了一句:
「不愧是院士。」
金不換則叉著腰,在眾帝級麵前滔滔不絕地吹噓起來:
「看到沒?看到沒?我說什麼來著?五個近仙級,四個逃一個死,這就是我家老祖的實力!你們剛才誰還擔心來著?站起來,讓我看看是誰!」
被點名的那幾位帝級紛紛側過頭去,假裝沒有聽到。
渡邊朔看不慣他,道:
「這聲老祖,你敢當著院士的麵喊嗎?」
「這有什麼不敢的?」,金不換梗著脖子,「我金不換如假包換貨真價實的江家女婿,難道還不能喊一聲老祖嗎?」
可他越說越沒底氣。
因為這個身份他自己也心虛。
而在更遠處,黑影、青銅雕像、絲線球體、琉璃頭顱都在瘋狂逃竄。
黑影甚至不敢回頭看,祂知道江起選擇了追大哥,沒有追祂,但祂就是不敢回頭。
恆星可是噬界五祖之首,竟然在融入維度後被拽出、擊殺,這完全顛覆了祂的認知。
祂繼續逃,決心逃向宇宙最偏僻的角落,這輩子再也不靠近銀河係半步。
另一個方向,青銅雕像的狀態非常差,祂的青銅身軀上布滿了蛛網般的裂紋,每一道裂紋都在往外滲著暗綠色的鏽液。
在體宇宙被江起拖著打了數日,又在維度逃遁時被江起的氣息擦了一下邊,祂的源器官已經出現了永久性的損傷。
「噬界五祖......」,祂低沉地苦笑著,意念中滿是自嘲,「從今以後,怕是隻剩下噬界四祖了,不,連四祖都湊不齊了,誰還敢再提這個名字?」
祂在心中做了一個決定。
這場大狩獵,祂退出了。
【𝗼𝗼𝗽.𝘁𝘄 無錯章節】
絲線球體在概率維度的無數分支中瘋狂跳躍。
太可怕了,比樣的銀河之主從頭到尾都是故意的,故意把戰場設在體宇宙,故意拖延時間消耗祂們,讓祂們隻想逃出來無心戰鬥。
每一步都在他的計算之中。
不過,值得慶幸的是,自己不是元素維度的,要不然死的可能就是祂了!
琉璃頭顱是最後一個逃出體宇宙的。
祂的內臟拖在頭顱下方,濕漉漉地滴著黏液,原本晶瑩剔透的琉璃碎片布滿了細密的裂紋。
祂在一顆荒蕪的褐矮星旁停住,打算休整休整,等風頭過了再找一些弱一點的文明吞噬,恢復實力,可祂還沒落到星球上,就見一個戴著銀色麵具的存在攔住了祂。
「你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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