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林禦的發言落下之後，二代『弗洛伊德』陷入了長久的思考之中。
良久之後，二代『弗洛伊德』才開口道。
「你在做一件……很冒險的事情。」
她緩緩說道。
「我對『靈魂』方麵的了解還是算是有一些的……你這樣下去，你的狀態會變得很危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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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去原本的自我，幾乎是你可以必然預見的結果。」
林禦臉上作出輕鬆的神情：「但是在我的『自我』消失之後，主導我意識的，或許是一個最接近老師的『人格』。」
「所以，比起『消失』，我更願意稱這個過程為『殉道』。」
林禦站起身來，拍了拍二代『弗洛伊德』的肩膀。
「所以……雖然現在或許我們都無法確定我們兩個誰更加『正統』，但是隨著時間推移，我會越來越接近老師，直到幾乎完全成為他。」
「不過或許也沒有那麼理想狀況，達不到『無限趨近』的地步……但至少，我覺得九成以上的相似度還是有的。」
「更何況，運氣好的話，老師說不定……會在我身上復生。」
林禦說著，看向了二代弗洛伊德，停頓了下，開口道：「你要是覺得我在褻瀆老師、想要阻止我，我完全可以理解——但既然你問了，我是不會向你隱瞞這一切的。」
「你的阻止在我看來，也是我必要經歷的試煉。」
林禦說著，二代弗洛伊德反倒是搖了搖頭。
「不，我沒有什麼阻止你的打算，我不讚成這樣、我也不覺得你真的能讓鄭先生從你『體內』復活……就算你做到了，我也不會覺得那是鄭先生、但也同樣不覺得那是什麼褻瀆。」
說著，她垂下了腦袋，整齊的劉海像是簾幕一樣擋住了她的金絲眼鏡、也擋住了鏡片後的雙眸。
二代弗洛伊德低聲開口道：「我隻會看結果，就像是鄭先生那樣……我隻在意結果。」
她說著，從懷中抄出一個漂亮的、粉紫色的印著許多花哨圖案的洛可可風格的女式錢包，打開錢包後，自裡麵抄出五張鈔票，壓在了杯墊下麵。
「這是酒錢，斯金納。」
「你後麵點的兩杯，我也付了。」
二代弗洛伊德說著，隨後不等『斯金納』和林禦作出任何反應，她輕輕地合上錢包。
「啪！」
伴隨著清脆的響聲，錢包合上，她的身影覆蓋上一層馬賽克，隨後迅速消失不見。
林禦看了眼『斯金納』，對方有些無奈地嘆息：「會長給多了……你們的酒加起來也隻有400塊不到罷了……我這家店的定價沒有那麼高的。」
「噢，這樣啊。」
林禦說著，從杯墊裡抽走了一張百元鈔票。
「那我有空幫你退給她。」
說著，林禦輕輕撣了撣手中的鈔票，身影同樣消失在了原地。
隻留下斯金納錯愕地站在原地。
「這樣……也行嗎？」
……
『斯金納』所在酒吧的三條街之外，林禦蹲在地上，默默地把臉上的【假麵】變化成了『導演』的模樣，隨後把老鄭從【遠古筆記】之中放了出來。
看著眼前的老鄭，林禦吐出略微帶著醉意的呼氣，按了按自己的太陽穴。
「二代『弗洛伊德』……現在可以確定的是，她不僅對你很熟悉、完全認識你、了解你的過去，而且她內心其實自認不算是你的『正統繼承人』，並且她對於你有很深的依賴和崇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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