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難道還有他不能碰的道理嗎?霸道如他,鐘洛展認為,既然夏曉敏是主動答應嫁給他的,那他為什麼不能碰?
這般想著,鐘洛展覺得,哪怕今天自己把她辦了,那也是理所當然,天經地義的事。
找到了正當的理由和借口,鐘洛展也就不再為剛才的想法而困擾了,帶著夏曉敏來到了吧台,衝著服務員舉了舉手,示意要點單。
“兩杯威士忌。”向來習慣了替別人做決定的鐘洛展,沒有詢問夏曉敏的意思,擅自點了兩杯他常喝的酒。
不過夏曉敏也不在意,對她來說,這個陌生的地方,還是鐘洛展來做主比較好,酒這種東西,除了果汁味酒精飲料,她喝過最多的,也就是啤酒了。
“威士忌,兩位慢用。”服務員的效率也很快,不一會兒就把酒端上來放到他們麵前了。
正愁著兩人坐著尷尬,相對無言的夏曉敏,看到這杯酒簡直就跟看到救世主一樣,連忙拿起來,小心地聞了聞,好像還不錯的樣子,才讓嘴碰到杯子的邊緣,慢慢地舉高,小酌了一口。
“吧唧吧唧”,夏曉敏舔了幾下,感覺味道似乎不錯,露出了驚喜的表情。
把她的表情儘收眼底的鐘洛展,發現在酒店後門還趾高氣昂地跟他談條件的夏曉敏,此時麵對新鮮事物,卻像個孩子一樣童真。
“你知道嗎?別看我這樣,我可是已婚婦女了!還是嫁了個有錢人!可是……可是那都是迫不得已,我那個丈夫,我恨死他了!”
一杯酒下肚,夏曉敏的意識有點模糊,已經開始在說胡話了。
她身邊的鐘洛展也喝完了一杯,雖然也有點醉意熏熏,但比起夏曉敏,卻是很清醒。
沒想到酒後吐真言這話是真的,才一杯酒,就讓夏曉敏對著陌生人說出她心裡的想法,正好,這個想法,也是鐘洛展想要聽到的內容。
“哦?迫不得已?什麼迫不得已?他既然有錢,很多女的都巴不得嫁給他吧?你難道不是為了錢嫁給他麼?”冷笑了一聲,鐘洛展並不讚同她的迫不得已,認為夏曉敏是在給自己的貪婪找借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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