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標聞言,沒有說話,隻是端起麵前的酒盅,仰頭將杯中還剩大半的酒水一飲而盡!
這不是乾不乾的問題,這是一定要做的事情。
「敢為大義犧牲者,非你一人也!」朱標昂揚吐出酒氣,意氣風發賽過赤壁之戰後的美周郎。
然而,就在這個時候,叩門聲忽然打斷了蔣瓛、韓宜可、範從文湧動的跟團情緒。
「不是給過纏頭費了嗎?敲門幹嘛?」元林吐槽了一句,看了一眼蔣瓛。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海量好書在,.等你讀 】
蔣瓛不解其意,昂起頭來,大致有種「瞅我幹嘛」的反問。
「開門去啊!」元林歪著頭,「你說你,都混到錦衣衛指揮使的位置了,怎麼還這麼沒有眼力勁兒?」
「我……」
蔣瓛似乎要發怒,可朱標開口道:「去。」
去就去!
指揮使大人不帶任何情緒,立刻起身就去開門。
開門後,卻發現是先前領著他們來這裡的院公,那綠帽相當晃眼,蔣瓛眉頭皺起:「乾甚呢?你這是乾甚呢?」
院公不太明白這位爺為何這麼大的怨氣,臉上堆著討好的笑容,壓低聲音道:「方才聽著出去的姐姐們說,大爺您這裡有不少的寶鈔?」
寶鈔?
寶鈔!
又是寶鈔!
爺們兒現在最不想聽到的兩個字就是「寶鈔」!
院公察覺到蔣瓛的情緒不對勁,立刻說明自己的來意。
「小人這裡有大量兌換寶鈔的門路,而且絕對比市麵上兌換銅錢的比例高出三成!」
「嗯?」蔣瓛露出異樣之色,錦衣衛的天然直覺,讓他感覺自己好像要遇到大魚了。
「果真?」蔣瓛眼睛發亮。
院公討好一笑:「若不是真的,小的又怎敢來叨擾大爺呢?」
「妙妙妙!」蔣瓛讓開門,「快進來,借一步說話!」
很少有這種自己主動踏入閻王殿的人了。
看著院公進來,元林、朱標等人都有點莫名其妙的感覺,蔣瓛反手關了門,提高聲音把這院公的來意說了一遍。
在場的人,不算朱標的話,那就是有四個人都是專業搞反腐反貪的。
忽然有一個人走了進來,告訴在場的諸位,他手裡有貪腐的路子。
這叫什麼?
這叫虎先鋒人在家中,猴頭就能吃到撐!
「哦?」元林驚訝地看著那臉上帶著幾分拘束笑容的院公,「原來是路子王到了啊!」
「不敢不敢!」
院公臉上帶著幾分「我就是路子王」的不太謙虛的笑容。
朱標摸了摸下巴,又伸手推了一下手邊的酒壺,「詳細說說,你能吃掉多少?當然我看你肯定不是幕後之人,最好還是能讓你身後的人站出來和我們談一談。」
院公點頭道:「這是自然,不過小人身後的那位大爺,日常可是很忙的,所以小人能否確定一下,大爺手中能拿出多少……」
「嘿嘿……」他摸了摸頭上的綠帽子,「我這樣身份卑賤的人,說這樣的話未免過於狂妄無禮了,但還是要確認一下的……」
元林比朱標先一步道:「我們手中握著大量的寶鈔,至於我們手中怎麼來的,你不要多問,我敢說你身後那位大人物見過的所有寶鈔加在一起,也比不過我們手中的寶鈔多。」
院公嚇了一跳,瞪大眼睛看著元林,臉上滿是吃驚的神情。
元林又道:「你那位大人收寶鈔,必定是有別人所不知道的路子能掙到更大的利潤,想要我們手裡的寶鈔可以,但我們也要分一杯羹!」
「這個……」院公臉上流露出一抹驚疑之色,看了看元林,發現元林的衣著雖然普通,但是身上卻有一股他從未見過的不凡氣質,當即不敢小覷分毫,躬身一禮道:
「這位爺,非是小人多事兒,能否透露個底兒?」
元林笑著看了一眼朱標,「先給他們拉幾車過來?」
蔣瓛差點咬到自己的舌頭,你開什麼玩笑?
那是錢啊?
你說弄來一箱子什麼的,我都不挑你的理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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