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一樁事就是把這好消息告訴大夥兒。」
「順便也得給他們提個醒,敲敲邊鼓,讓大家都把眼睛擦亮嘍,看看究竟是哪個黑了心肝的,敢從廠子裡往外順東西!」
陳冬河輕輕搖了搖頭,夾了一筷子酸菜粉條放進嘴裡,嚼了幾下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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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鐵柱哥,這事兒先不忙聲張。我琢磨著,八成不是咱本屯子鄉親乾的。」
「但話又說回來,沒有規矩不成方圓,該立的章程還得立起來。」
兩人就這麼就著一碟花生米、一盆殺豬菜,你一言我一語地聊著。
窗外的天色從昏黃轉到漆黑,村裡偶爾傳來幾聲狗吠,又漸漸歸於沉寂。
不知不覺,牆根那台老座鐘的時針就悄悄爬過了十點。
張鐵柱喝得有點上了頭,臉上紅撲撲的,踩著略有些發飄的步子回到家。
一進門,看見老爹還坐在炕沿上,就著煤油燈吧嗒吧嗒抽旱菸,就把這事兒原原本本地倒了出來。
老村長聽完,半晌沒言語,隻是眯著眼,一口接一口地吐著煙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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