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盤古」那令人絕望的壓迫感麵前，他們連做炮灰的資格都沒有。
……
斐濟，聖殿。
資金歸零。
屏幕上的數字最終定格在「0.00」。
赫爾曼頹然地鬆開了手，身體順著控製台滑落，癱坐在滿是玻璃碎片的地上。
完了。
徹底完了。
沒錢，尼伯龍根就是一隻沒有牙齒的老虎。那些被他收買的政客、殺手、間諜，會在第一時間拋棄他。
「老板……我的電腦……」阿撒茲勒突然驚恐地指著前方。
隻見中央伺服器的機櫃開始劇烈震動，紅色的警告燈光如同催命的符咒。
「過載保護失效……冷卻係統關閉……核心溫度突破300度……」
電子合成音在空曠的大廳裡迴蕩，聽起來像是在宣讀死亡判決。
「跑！快跑！」赫爾曼猛地反應過來，連滾帶爬地衝向出口。
轟——！
一聲巨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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數十台伺服器同時爆炸。
巨大的衝擊波夾雜著電流和火焰，瞬間吞沒了控製台。阿撒茲勒甚至來不及發出一聲慘叫，就被藍色的電弧擊穿了身體，整個人像個破布娃娃一樣飛了出去，重重地撞在牆上，生死不知。
火焰升騰，黑煙滾滾。
這座象徵著尼伯龍根最高權力的數字聖殿，在物理層麵被徹底抹除。
……
漢東，網安中心。
一切歸於平靜。
大屏幕重新變回了那令人安心的幽藍色，綠色的波形圖平穩地跳動著，仿佛剛才那場驚天動地的戰爭從未發生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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