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書俊的文字，溫柔得像窗外那片正溫柔傾瀉而下的月光。
“可我就是忍不住會想，”
“如果我是那個男人，我一定會這麼做。”
“————！"
“————你就想！”
“————也不問問人家金智秀願不願意！”
“那倒是，”
韓書俊笑了笑，順著她給的台階下。
“不過，你怎麼會想到用金智秀做女主角？”
“————上次在轉盤看到這個名字，就記住了。”
x的回覆很簡潔。
韓書俊眯起了眼，用一種半開玩笑的方式拋了回去。
“該不會————”
“你就是金智秀吧？”
x幾乎是秒回。
“————韓書俊！”
“你不要再代入了！”
“這隻是一個故事而已！”
韓書俊不緊不慢地打出了一行字，像是在悠閒地火上澆油。
“是嗎？”
“可我怎麼覺得，”
“剛才有人比我這個犯規”的人還要入戲？”
屏幕那頭沉默了足足十幾秒。
終於，一個帶著省略號和小貓揮舞著拳頭表情包的信息，跳了出來。
那隻卡通小貓，正用一種無比憤怒的眼神瞪著屏幕，兩隻肉乎乎的小拳頭，在空中不停地揮舞著。
“————我隻是在認真扮演角色！”
“————是你自己先不按規則來的！”
“好吧，”
韓書俊看著她這副奶凶奶凶的模樣，笑著妥協。
他的指尖卻在屏幕上敲下了一句，足以讓她所有防備都瞬間瓦解的話。
“那我們換個說法。”
“難道你不希望她幸福嗎？”
這句話，像一顆被包裹在糖衣裡的子彈，溫柔擊中了x心底最柔軟的地方。
屏幕那頭，陷入了長久的沉默。
許久，x的回覆才像一片被風吹落的櫻花，帶著一絲嘆息。
“————我當然希望！”
那語氣，像是在回答他的問題。
又像是在對自己說。
韓書俊看著她這句帶著幾分感嘆的話，唇角的笑意愈發溫柔。
"x，”
“我一直覺得你是一個內心很溫柔的人。”
屏幕那頭，x看到他這句突如其來的評價，像是被戳中了什麼心事，立刻就豎起了防備的尖刺。
“————韓書俊，你不要太自以為是了。”
“我隻是比較容易共情而已。”
韓書俊覺得有趣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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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沒有跟她爭辯，隻是打出了一行字。
“是嗎？”
“可我怎麼記得，當初第一個用厭煩”這兩個字，賦予我筆下女主角靈魂的人，是你呢。”
“你比任何人都懂那種感覺，不是嗎？”
這句話像一道無法迴避的光，直直地照進了x心底柔軟的角落。
“————油嘴滑舌。”
“不跟你說這些了。”
“我們還是來寫另一個故事吧。”
“比如？”
“————比如。”
x的眼珠狡黠地轉了轉。
“如果我們兩個，不是像現在這樣隔著屏幕聊天。”
“而是在現實生活中的某個街角，偶然遇到了。”
“你猜，會發生什麼？”
這個充滿了想像空間的假設，瞬間就勾起了韓書俊的興趣。
他靠在沙發上，換了個更舒服的姿勢，唇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
“嗯————讓我想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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