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已。
想讓他也看看，自己和朋友們為了那個共同的夢想而努力的樣子。
想讓他知道，她們沒有辜負他的那份期待。
可是，這些話以她那清冷又帶著幾分傲嬌的性格，是絕對不可能說出口的。
於是，裴珠法隻是輕輕地哼了一聲。
指尖在屏幕上不緊不慢地敲擊著，每一個字的落下，都帶著一種清冷的從容。
“這有可能是我們的出道曲的第一次練習合照。”
她將“有可能”這三個字，說得格外的輕描淡寫。
卻又將那份隱藏在平靜外表之下的激動和期待，給透露了出來。
韓書俊看到“有可能”這三個字，心中微微一動。
他記得前世redvelvet的出道曲，是那首充滿了活力和夏日氣息的《happiness》。
那首歌，以其獨特的風格和抓耳的旋律，在當時引起了不小的轟動。
也為她們這個剛剛出道的新人女團，奠定了堅實的粉絲基礎。
但聽裴珠法的語氣，似乎還存在著變數？
難道是因為他的出現，引發了什麼蝴蝶效應？
還是說，sm公司內部對於出道曲的選擇，還在進行著最後的博弈？
不過這不重要。
重要的是，這張照片的意義。
對於即將出道的女團成員來說，第一首出道曲的練習合照，其珍貴程度不亞於出生證明。
它承載著的，是她們無數個日夜的汗水和努力。
是她們即將要開啟全新人生的起點。
也是她們未來回首往事時，最值得珍藏的一份回憶。
而裴珠法卻選擇將這份如此珍貴的回憶，第一個分享給了自己。
這份信任，讓韓書俊感覺自己的心像被一隻無形的手給輕輕地攥住了。
韓書俊有些好奇地回復道：“這麼珍貴的合照，為什麼要發給我？”
想看看，她會給出怎樣一個有趣的回答。
信息發送過去後，對話框的頂部那行“對方正在輸入——”的小字，便開始不停地閃爍。
亮了又滅，滅了又亮。
韓書俊很有耐心地等待著，沒有催促。
他知道，對於裴珠法這樣心思細膩又有些內斂的女孩來說，讓她主動表達自己的情感，是一件需要鼓足很大勇氣的事情。
他願意給她足夠的時間，去組織她的語言。
過了好一會兒，裴珠法才發來三個字。
那三個字，像是在她的指尖停留了許久，反覆的斟酌，反覆的猶豫。
最終才帶著一絲她獨有的清冷和傲嬌，出現在了屏幕之上。
“你想想。”
韓書俊看著這三個字，不由得輕笑出聲。
這種清冷的風格，還真是十足十的裴珠法style。
明明心裡已經有了答案，卻偏偏不肯直接說出來。
非要讓他自己去猜，去想。
韓書俊搖了搖頭，臉上卻洋溢著怎麼也掩飾不住的笑意。
他的大腦開始飛速地運轉起來。
他仔細地回想著，從他們第一次見麵開始，到今天為止所有發生過的一切。
書店裡的初遇，他被她那張清冷又精致的臉龐所驚艷。
公交車站的魔術，他用一張紅心q，換來了她唇角那一抹轉瞬即逝的淺笑。
生日派對上的塗鴉畫，他用四幅風格迥異的畫，為她們四個人送上了一份獨一無二的生日禮物。
還有————
那個在夢想成真的瞬間，他看著她那雙因為激動而微微泛紅的眼睛，由衷的說出的那句”這個女孩，就是為大屏幕而生的。”
一個念頭，像一道閃電，瞬間就劃破了韓書俊腦海裡所有的迷霧。
將那些看似毫無關聯的碎片，都給完美的串聯在了一起。
他明白了。
他終於明白，她為什麼會選擇將這張照片發給自己了。
因為，他是“見證者”。
是那個見證了她們從“練習生”到“預備出道組成員”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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