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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玩！”
我想都沒想，直接拒絕了。
我感覺這家夥一直在套路我，想從我身上找回場子。
唐總瞪著我，眼神很不爽：“我都沒說怎麼玩兒，你就拒絕了？”
“說句冒昧的話，沒憋什麼好屁。”
我覺得和唐總這種人交涉，就不能太文雅。粗俗一點，很容易讓他心態爆炸。
“行！”
唐總瞪著我，看著想發飆又忍住了：“看比賽。”
看著屏幕。
第一場比賽，已經開始了。
趙虎氣勢洶洶張牙舞爪，一上場就很強勢。
反而是唐昭看著病殃殃的，感覺身體不太舒服。
“他受過傷？”
我剛才聽瀾瀾提過一嘴，當時沒太在意。
“按理說我不應該透露選手的真實信息，不過對你們我毫無保留。”瀾瀾點了點頭，小聲說道：“他和人比武受過傷，所以最近狀態一直不好。他的賠率，從以前的0.4一直漲到1.1，這就說明問題了。”
規則我懂。
賠率越高，勝率越低。
與之相反，賠率越低的人勝率越高，實力也越強。
“我就選趙虎，先押20萬。”
唐總對瀾瀾說道：“如果有人和我賭場外，我也接。”
“好的！”
瀾瀾拿起筆在本子上記下，然後拿起手機發了一條短信出去。
“你呢？”
唐總轉身看著我，眼神透著詢問的味道。
“我為什麼要押呢？”
看著場上兩個人，到底誰強誰弱真看不透。
“你為什麼不押？”
唐總很詫異：“到這種地方，還有忍得住的？”
“我又不是賭鬼！”
看著桌子上的錢，我的心情十分愉快：“就算這場，也是你逼我的。”
“你這人挺滑。”
唐總笑了笑，拿起兩萬塊數額的籌碼扔我麵前：“幫我分析分析，他們誰強誰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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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麼大方？”
單單一場谘詢費，就給兩萬塊？
雖然我知道他不差錢，這也過分奢侈了。
“你要記住一個道理，一根稻草綁大白菜身上，隻能賣出大白菜的價。”唐總拿起雪茄敲了敲灰：“要是綁在大閘蟹身上，就能賣出大閘蟹的價。你以前天天跟著那些窮逼混，沒見過世麵我不挑你的理。我身邊沒有這種窮鬼，兩萬谘詢費也就市場價。”
“行！”
既然你這麼大方，那我也沒理由拒絕。
伸手拿起籌碼，看著電視屏幕。
兩人已經交手了，從路子來看趙虎練的是形意拳，從他走路的姿勢看，他似乎很喜歡虎和蛇的變化。虎形剛猛霸道，蛇飄逸靈動，切換十分流暢，看來也是下過苦功夫的。
相較之下，唐昭的路數有點看不懂。
他一會兒用拳，一會兒用腿腳，看著有十二路彈腿的路子，又有洪拳的影子。
藏？
我有種感覺，唐昭在藏招。
雖然我不覺得，在趙虎麵前藏是明智之選。
無論蛇形還是虎形，都是攻擊性極強的手段。高手過招，最忌諱的就是藏著掖著，稍不小心就會被對手迅速KO。
“怎麼說？”
唐總看著我：“誰更厲害一點？”
“感覺差不多！”
拋了拋手裡的籌碼，我對唐總說道：“至少現在的場麵看，雙方實力差不多。”
“這不是我想聽的答案。”唐總看著我手裡的籌碼：“人在外麵混，至少得有點職業素養契約精神。你可以不收這錢，收了就得把活兒乾好，你說是不是這個道理？”
“對！”
這話我不反對，出來混的得講信譽。
繼續觀看兩人比賽，趙虎步步緊逼氣勢洶洶，相比之下唐昭要弱勢很多，在趙虎猛攻下，就像激流中的小船，隨時都可能傾覆。不過能排名第七，唐昭也不是省油的燈，好幾次看著要敗，最後都化險為夷。
突然！
裁判吹哨揮手，第一回合結束。
趙虎得4分，唐昭0分，趙虎小分獲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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