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
事情談妥了，我朝外麵走。
雖然頗多曲折，至少結果還是好的。
我很清楚謝隊也是反覆權衡的，很多事情也未必如他說的那樣。但是既然結果不錯，這些事兒就翻篇了。
走到外麵。
我看到04站在門口，靠牆上閉目養神。
我對04說道：「謝哥叫你。」
04轉身進屋，把門關上。
剛才那些人還在外麵等著，看我的眼神怪怪的。
我也不想搭理他們，轉身朝下麵走。
走到外麵攔了輛計程車，本來想回去睡覺的，想想還是回夜玫瑰那邊。
回到大排檔那邊，一個個喝得正高興，小龍蝦殼裝了半桶，滷菜燒鵝基本上沒了。地上啤酒箱，已經裝了兩箱半。
看到我回來了，曾嶽走了過來：「去添點菜？」
「好！」
我朝旁邊賣滷菜攤子走，曾嶽跟了上來：「談得怎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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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好，謝哥把大洲中島的事交給我們，讓我們去談。」我對曾嶽說道：「50萬內歸謝哥，50萬以上對半分。」
「謝總確實一身江湖習氣，搞得像收帳一樣。」曾嶽開口笑道：「你那邊職務待遇呢？」
「讓我掛職副總督察，總督察謝哥兼任。」我對這個職務還是很滿意的：「待遇這塊，隻有新東安的一半。」
「也很不錯了，這個職務方便做事。」曾嶽想了想：「這個待遇也在意料之中，謝總底子不如小王總厚，他搞安保業務每年都賠錢。這個職位沒有業績壓力，很合理。」
「是的，至少排除了隱患。」看著攤子上，選了四個豬耳朵，把剩下的牛肉全要了，又選了一隻燒鵝，我對曾嶽說道：「公司的謠言不單單針對我，謝哥說嚴查嚴辦，嚴禁一切內訌。」
「也許隻是安撫你，不過有態度總比沒有好。」曾嶽開口說道：「反正這事翻篇了，無論好壞都不要再提。要不然大家都尷尬，影響以後關係。」
「懂！」
這事既然翻篇了，我自然不會再提。
事情談完，老板也切好了。
付了錢，提著東西朝回走。
他們這些人都很能喝，如果沒事能喝到淩晨四五點鐘。我和曾嶽是練武的，反而比較克製，白酒一杯啤酒三瓶之內，喝多了容易心浮氣躁。
不知不覺，到了十一點。看他們這架勢，完全沒有儘興。
「我明天早上還有事，你看著安排。」明天得去市場部報導，我摸出五百塊錢對虎子說道：「今晚的花銷，不夠找我拿。」
「謝謝哥！」
虎子接了錢：「放心，有我！」
「對了，這星期我打算拿30萬煙。」想起紅姐說的事兒：「倉庫那邊你安排好，不要出紕漏。以後每個星期，我們都會多拿一些庫存，留到年底時賣。」
「這麼多？」虎子嚇了一跳：「我們有這麼多現金嗎？菸草公司那邊，是不掛帳的。」
「這不是你該操心的事，你要做的就是儘快把貨拋出去，把錢收回來。」我也不想暴露自己的經濟實力，但是現在已經藏不住了：「我們要趁著這個窗口期，儘快打通搶占周圍市場。」
「有幾個老板想和我們合作，條件是讓我們鋪貨。」虎子看著我，眼神很糾結：「能不能答應？」
「鋪貨？」
我聽不太懂：「啥意思？」
「就是先把貨放他們那裡賣，賣多少結多少錢。」虎子解釋道：「這幾個老板都很有實力，能吃我們不少貨。」
這？
聽起來好像不太對勁！
「不行！」曾嶽走了過來，態度很堅決：「讓他們滾蛋！」
虎子看了曾嶽一眼，轉頭望著我。
「咋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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