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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忙！”
我有點尷尬，這個借口很勉強。
“再忙也不至於連班都不上啊！”
唐心如雙手交叉疊一起，看著麵前位置：“坐！”
“謝謝！”
在她辦公桌前麵坐下，近距離觀察這個女人。
確實很漂亮！
更關鍵的是氣質，算是我見過的女人中最好的。
“我看過你的資料，你的晉升速度非常快，是我見過最快的。”唐心如看著我，一副很有興趣的樣子：“從加入公司到現在，不過區區兩月時間，就從員工成為了副總。”
“全靠王總賞識！”
我本來想說老王總，想想還是說王總好。
這樣可以混淆視聽，我實在沒有意願和精力，介入他們父子之間的矛盾。而且在我看來，這種矛盾也並不是什麼大事兒，人家再吵架再有爭議那也是父子，打斷骨頭還連著筋，任何外人摻和進去，都是非常愚蠢的行為。
“你這話術倒還行，至少嘴巴不漏。”唐心如微微一笑：“我想說的是，你的速度太快了，對公司基本業務不熟悉。我感覺這個季度給你的任務，完成起來應該非常吃力。”
“我隻能說儘力！”
看著唐心如，我故意問道：“要是搞不定，能幫忙嗎？”
“你覺得現在這情況，誰還有餘力幫你？”
唐心如看了一眼窗戶外麵，語氣很嚴肅：“幾百人等著吃飯呢，都在拚了命找業務。我們這幾天的活動費，都花了七八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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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麼多？”
無非吃喝玩樂，港城的消費水平我還是有數的。
據我所知，就算像王彪那樣玩兒，一晚上也就上千塊花銷。他們花掉這麼多公關費，估計搓澡皮都搓禿了，喝酒玩女人都要搞成工傷。
“我儘力！”
一開始就給上壓力了，我覺得這活兒不太好乾。
“第一季度，我不會給你壓力。”
唐心如看著外麵，語氣很沉穩：“第二個季度，考核按照一半計算。第三季度百分之六十，然後每個季度增加百分之十，直到達標為止。”
“行！”
仔細想想，我覺得很合理。
這活兒不好乾，也不能不乾，要不然這麼好的待遇白拿了。處在她的位置，也有她的難處，不可能一味照顧我。
“我知道你是靠武力提拔上來的，基本是掛職。”
唐心如看著我，一副很有興趣的樣子：“但是不管怎樣，到了我這裡就好好乾。我知道你不在乎這點薪資和獎金，它們對你來說也許就十分之一的收入。但是既然來了，就得為下麵的兄弟負責，他們也不容易！”
是啊！
不容易！
看著那些揮汗如雨的保安，我的心裡也頗有感觸。
好些人都很疲憊了，還在咬著牙堅持。我很清楚不淘汰掉一部分人，今天的訓練是不會結束的。
“我也想知道，你的能力極限在哪裡！”
唐心如從抽屜裡拿出一份文件，一邊翻一邊說道：“按理說武力高的情商都不太高，但是你似乎是個意外。混跡在謝總周總王總三方之間，竟然還沒有翻車，你也是有本事的。”
“運氣！”
她不說這個還好，一說我心裡發虛：“全靠真誠！”
這話也沒毛病！
和他們相處，我一直都很真誠。
要不然的話，就我做的那些事，早死八百回了。
“你的這些事我不在乎，做好自己的本職工作就好。”唐心如低頭看著文件：“當然了，如果能幫上忙就更好了！”
“怎麼？”
看她的樣子：“遇到麻煩了？”
“是有點麻煩，我手裡有個大客戶。”唐心如抬頭看著我，聲音很無奈：“這個客戶是搞連鎖商超的，在港城有不少產業。以前的安保團隊不靠譜，合同到期不想續約了。上半年出了一件事，原來那個安保公司的人，十幾個人追一個小偷，讓人跑掉了。”
“這麼蠢？”
聽到唐心如的話，我人都麻了。
雖然說小偷肯定有點本事，但是十幾個人圍追堵截還是讓人跑了，這確實有點說不過去。
“不是蠢，是慫！”
唐心如開口笑道：“這些保安一個月三百來塊錢，看到小偷帶著刀，根本不敢上。好幾次機會，都白白錯過了。但凡有個人攔一手，小偷也跑不掉。”
“那就不奇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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