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別和王彪走太近!」
婉晴拿了包,看著我很嚴肅:「入職的事我再問問,陳主管住院肯定有人接手。」
「好!」
我應了一聲,心裡發虛。
這事兒不過還好,要是過了真不知道怎麼跟她解釋。
我知道她是擔心我出事,但是去東安公司轉了一圈,我的眼界已經很不一樣。想起那些在操場上跑了一圈又一圈的保安,我終於知道王彪為什麼說拉貨沒前途。
一個月三百多塊錢,和每月二百二的保安,也沒有多大區別!
不說在東安往上爬拿獎金的機會有多大,就王總現在給的待遇,也不是做倉管能比。
但是很危險,我的心裡很清楚,這塊餡餅兒不是憑空來的,要承擔相應的風險和代價,說得直白一點就是有事兒得敢上,絕對不能軟蛋。
等婉晴走了,換好衣服活動了下筋骨。
渾身還是酸痛,但是比昨天好一點兒,我估摸著再恢復訓練兩天就能好。
去菜市場買了早餐,吃飽喝足朝盛鑫走。
走到門口。
今天看門的不是曾宏,黑不溜秋的看著眼生。
「王隊在哪裡?」
我想和他說下暫時保持距離,別再被人看到,然後直接去公司訓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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