題就出在那條大黃狗身上。
他身上的味道很特別，而狗的鼻子是最靈的。羲玦特意訓練過一批狗以防萬一。
而他帶著真正的玉佩消失後，這些狗派上了用場。
“泡個澡嗎？”薑黎彧問。
白日裡和怨靈纏鬥過，身上多少會沾染晦氣。沈觀南點點頭，和薑黎彧一起去後院的溫泉。
也許是擔心他剛恢複記憶，驟然坦然相見會不適應，薑黎彧沒留下來一同泡澡，給他端了壺茶就回了吊腳樓。
沈觀南胳膊搭在溫泉邊，手裡拿著一杯清茶對著月色慢飲慢酌。
今夜星星很多，弦月山巒都倒影在水麵，有種別樣的光輝。沈觀南端詳著水裡的月亮，看見了脊背上紫得發黑的蛇蝶刺青。
其實在離開九黎族之前，他就發現自己身後有紋身，那時他就猜到與薑黎彧的蠱有關。
但那個刺青隻出現過一瞬，後來兩個人在岜夯山歸隱，刺青才長久的顯現，再也沒消失過。
沈觀南記得自己當時特意問過：“這是怎麼回事？”
薑黎彧回答：“蠱契的烙印。”
他聽完還有點驚訝：“……你給我下蠱了？”
“不是你主動碰我蠱蟲的？”說到這，薑黎彧挑起了眉毛，有些好笑地看著他：“沒有人敢直接用手碰我的蠱蟲，你是第一個。草包可不會這麼有膽量。”
他啞然一瞬，有點說不出話來，心道，敢情那時候薑黎彧就看破他了，難怪他不停地試探來試探去。
“隻要中過你的蠱就會被烙印嗎？”
“怎麼可能。”薑黎彧一本正經道：“它隻在命定之人身上顯現，而且隻在特定條件下才會顯現。”
“比如呢？”
“你想見它的時候它就一定會出現，就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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