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愧是麒麟帝,這話剛落,玉衡就被按進屋子,當著殷冥的麵,扒光了衣裳,換了身綢緞料子。
玉衡君羞恥的滿臉通紅,被人從床上拽下來,左右轉了兩圈,大抵是給殷冥瞧。
有奴才問:“陛下,您還滿意?”
玉衡瞧不著殷冥什麼臉色,大抵是不滿意,又被拖過去,換了一身。
如此來回四五趟,玉衡仙君渾身是汗,氣息微喘,著實累了,才聽殷冥道:“換那身牡丹朝鳳袍來。”
這話一落,玉衡愣了神。
牡丹朝鳳袍,是當年他被承華擄至天界,那場荒唐合籍禮上,穿過的東西。
這東西,怎會在殷冥這裡?
“是。”
有人匆匆跑出去了,片刻之後,玉衡君聽著外頭吵嚷,大抵是遇著什麼了麻煩。
房門“哐當”一聲響,有腳步聲踏進,一女子薄怒道:“陛下!這狗奴才要偷乾坤殿中的東西,被我抓著了!他還說是陛下讓他……”
玉衡君緊了緊內襟,又是紅菱。
殷冥:“我叫他去的。”
紅菱一怔:“陛下……”
殷冥道:“給他試試。”
有奴才輕手輕腳到了紅菱身邊:“紅菱姑姑,把東西給奴才吧。”
紅菱不肯,死死揪住紅袍磨牙:“他也配?!”
玉衡仙君更不願再碰這衣裳,附和道:“說的對,不配,當真不配……”
他一開口,屋中陡然淨了片刻,就在玉衡以為些事就算了了,殷冥忽而冷冷的道:“乾坤殿,以後要她做主了?”
殷冥這話,在場之人都聽出了三分火氣,紅菱一顫,紅著眼睛,卻不敢多言。
不管玉衡想或不想,終究是套上這身晦氣長袍,被人擺弄著轉了幾圈。
殷冥道:“很好。”
玉衡覺得殷冥瘋了,不過納妾罷了,何至如此動眾。
玉衡聽聞魔界,房妾就是掛了些名份的奴才,地位極低,常是帝君們一時興起臨幸的宮人。
莫說什麼喜服,封號都是隨口一提,若是招寢,便洗乾淨隨手一卷,抬進房去就好。
殷冥的母親曾是房妾,一個“下賤”人族,被老麒麟帝醉酒臨幸,卻生出了個乾元。
若非當時魔界帝妻所育十子皆是中庸,殷冥怕是坐不到這個位置。
玉衡莫名其妙被蒙了蓋頭,叫人拉著,在門外跨了個盆,他初時不知裡頭有火,險些就被燎了褲襠。
到了門邊,旁的兩個奴才鬆了手。
玉衡被推進屋,門關死了。
玉衡不知殷冥搞什麼鬼,殿中安靜,他聽殷冥道:“這裡。”
玉衡君一步一挪,步子極小,走到中間,還是殷冥拉了他過去。
玉衡手被殷冥攥著,太不自在,他正要掙,卻聽殷冥道:“你可知這衣裳什麼來頭?”
什麼來頭,無非一身女袍,半生恥辱。
玉衡裝傻,搖頭道:“不知。”
殷冥道:“有人曾穿過此袍,與他人大婚合籍。”
玉衡仙君好似恍然大悟:“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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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冥:“那日,他們二人並肩而立,淩霄殿內,他穿了這身衣裳,金釵紅帕……如你今日。”
玉衡仙君邊聽邊臊:嘖,殷冥這小子,本仙君那些個丟人事,連納個妾都要同人家講上一遍?
殷冥聲音漸冷:“他同人三拜成禮,含笑敬酒,四下一口一個天作之合,他通通點頭。”
玉衡心道:你以為那是他願意?還不是被下了重藥,捏了命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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