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當初我沒看錯你，你就是清杳的良人。這話薑縣令說過兩次，沈觀每回聽了來自嶽父大人的認可，都格外興奮。
他分神之際，薑清杳已經又全幅心神的又投入的去聽薑縣令親信的彙報。
少年臭屁的沉浸在他的幻想裡，一邊想，一邊還謙虛道：“這都是我應該……。”做的。
但他話沒說完，那邊傳來薑清杳的驚呼。
薑清杳已經鬆開了揪著他袖子的手，雙手交握著，格外驚訝：“是大表哥替我爹擋了一箭嗎？”
聽清那幾個字的沈觀，臉色立刻一僵。
那邊薑縣令親信又道：“是，是夫人娘家的秦表哥。當時流寇已剿滅大半，卻一時不察叢林裡還躲著一個，隻因那些日子都是我們縣令親力親為，帶著人揪出了不少流寇的窩，這才遭了記恨。那人躲著，朝縣令射箭的時候，被咱們秦都尉發現，卻來不及阻止了，隻能護著縣令。”
親信也是薑府的家生子，待了許多年，夫人還在世時，便受過恩惠，將夫人娘家有出息的公子也認作一家人，這會兒說話間也是與有榮焉之感。
“咱們都尉才在邊境立了功呢。這回定是一門雙喜，都有賞賜了。”
薑清杳也笑眯眯的：“是呢。”
半晌，又擔憂道：“隻是表哥傷的如何了？”
親信搖搖頭：“小姐不用擔心，沒什麼大礙，都尉說了，正好回京敘職這些日子好好休息一下。”
薑清杳鬆口氣：“那就好。”
她這會兒被喜悅充斥著，也沒注意到沈觀的不對勁，少年漂亮的眉眼懨懨著，見薑清杳原本在他身上的注意力也沒了，不由得更鬱鬱。
但這是好事，薑縣令年紀大了，能因此少吃了一番苦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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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觀勉強牽起一點笑意，怕薑清杳誤會他為什麼懨懨不語。
卻沒想到自己隻是多想，薑清杳聽完消息，已經起身，換了一身漂亮的衣裳，打扮得妥妥帖帖，又催芸香半夏也換一身最好看的，預備去宮門處等著接薑縣令回府了。
薑清杳再看一眼坐在那兒的沈觀，上下打量他。
少年生得好看，穿什麼也都是俊美模樣。且他今日這一身衣裳也是新做的。
薑清杳便放棄念頭，沒喚沈觀換衣裳了。
這一幕落在沈觀眼裡，卻變了滋味。少年抿唇，強打起精神，較勁兒似得，自去換了一身更顯得人修長俊挺的衣袍，又束玄色玉帶，配白玉冠，俊美無儔。
再對鏡自照，冷著臉問小伍：“你覺著這樣穿，能比那勞什子秦軒更高大嗎？”
聽聞將軍多高大威猛。
沈觀身量不低，但少年氣更重些，打眼一瞧，隻會給人驚豔之感，卻如何都不會能讓人生出這人高大威猛的感慨的。
沈觀自然知道，但他早前便猶疑薑清杳偏好高大的男子，這會兒要去見那秦軒了。
自己是無論如何都不能落了下風。
冷臉侍衛被自家公子神神秘秘的叫進來，卻是這個問題，無言一陣，沒什麼表情：“卑職沒有見過秦都尉，做不了比較。”
但小伍想了下，說了句實話：“但公子這身打扮，卑職想，夫人應該會喜歡的。”
總是旁觀者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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