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5 章 三十六計，美人計。……
薑清杳愛吃這些甜滋滋的東西。到了夏日尤甚, 也愛吃冰。
還沒到最熱的時候，少女已經儼然一副過酷暑的模樣了。
沈觀笑吟吟的接過來吃了。哪怕他其實並不喜歡吃這些。
吃過後還亦步亦趨地跟著薑清杳。
薑清杳捉弄過沈觀，時候也已經不早了, 就撇下沈觀，準備去沐浴休息。
特地叮囑芸香半夏：“不要很熱的水。”
這個天氣, 芸香半夏還是怕她著涼。總是準備很熱的水給薑清杳沐浴。薑清杳每回沐浴後，沒一會兒便又覺得不舒服了。
她想用兌一點熱水的溫涼水。
因此格外反複的說幾遍。芸香半夏才點點頭去了。
薑清杳進寢屋，準備先將珠花發簪卸下。
沈觀正要跟進來。還沒邁進來呢。
薑清杳側眸看他。
很納悶：“咱們府上的侍衛還要跟進寢屋來的嗎？”
沈觀頓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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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怕都已經心知肚明了, 沈觀假扮成小伍, 可薑清杳打定主意要捉弄他，笑吟吟的也不戳穿他, 勢要陪沈觀演下去。
她不戳穿他。
沈觀也不能主動坦明。隻因為他答應過薑清杳了，若是他主動, 便是坐實他壞了承諾, 本來在薑清杳那邊就不多的信任更少了。
少年猶豫片刻，退後半步，在屋外守著。
芸香半夏燒了熱水，又兌好了涼水。
要一桶一桶的提進去, 還有一籃子的花瓣也要拿進去。進進出出得不少趟。
沈觀抿著唇看了一會兒。
格外的好心：“我來吧。”
兩個小丫頭瘦骨嶙峋的, 這水桶哪裡拎得動, 等來回拎好了, 浴桶裡的水都涼了。
沈觀心想, 他可沒有私心。哪怕是夏日，清杳用冷水沐浴也會著涼的。
還是他來吧。
芸香半夏知道他是姑爺, 也隱約知道這幾日小姐和姑爺鬨別扭呢。
不過她們倆日日旁觀著，看都是小打小鬨，便知遲早要和好的。
她們不知道剛才薑清杳將沈觀攔在外麵的前情, 這會兒想了想，也同意了。將水桶遞給沈觀。
因為薑清杳的要求。這水隻是溫冷的，涼得會更快，不似往常芸香半夏兌的水溫，多提幾趟，等到薑清杳沐浴的時候也是剛好的。
芸香半夏遞給他，又將裝著花瓣的花籃，連帶著給薑清杳擦背的巾帕也一起給了他。
隔著屏風。
沈觀已經瞧見薑清杳的背影了。
她正在寬衣。
少年將最後兩桶水一並倒進浴桶裡，薑清杳也正好背對著他解下最後一件小衣，露出大片瑩白的肌膚。
沈觀喉結滾動，別開眼，將裝著花瓣的花籃放在一旁，悄聲退了出去。
他也沒走遠，隻是站在外麵，遠遠的隔著屏風出神。
燭火搖曳，屏風投射出來的美人剪影，一舉一動都放大了些。
沈觀看見少女撒了花瓣，用了香胰，挽著長發，小心的沒有沾濕。
然後撩了點水灑在玉白肩後。
少年低下眼。
發現有點高估自己的忍耐力了。
他正欲離開，去門外候著。
薑清杳出聲了：“誰在外麵？是芸香還是半夏？”
薑清杳的角度，隔著屏風，看不見沈觀的身影。
但她聽見腳步聲了。
沈觀頓住，沒說話。
薑清杳接著道：“你們進來一個幫我擦下身吧，我怕將頭發沾濕了。”
她一會兒想早些睡了，不想將頭發打濕。不然絞乾還要好些功夫。
沈觀盯著屏風後少女的身影。
他難得想做一回正人君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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