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坐可擠了。
可沈觀非要和她挨著緊緊的。薑清杳隻好讓了點位置給他。
少年這會兒倒安分，沒趁機親她牽她。薑清杳都稀奇。
沈觀掃一眼桌麵，問道：“清杳，哪個是塗臉的麵膏？”
薑清杳：“啊？”她有點奇怪，但還是在桌上翻找一下，找了一個瓷白的小盒：“這個。”
沈觀看了一眼，點點頭。
“清杳幫我抹一些好不好？”
這不是過分的要求。
薑清杳很好說話的，也沒說什麼，很溫柔的就做了，瓷盒打開，弄了一小團在沈觀臉上塗開。
沈觀蹙眉：“不夠。”
他瞧著薑清杳隻弄了一小團，這麼點怎麼把臉塗白，讓清杳重新喜歡他。
薑清杳賞了他一個腦瓜子。
“這是麵膏，塗了臉不乾就行，塗得厚了沒得悶痘。”
一聽悶痘。
沈觀不說話了，也不要這個了。
薑清杳倒好奇：“你怎麼今日好好的要塗麵膏了。”往日沈觀都是清水洗把臉，那張漂亮的臉都沒有瑕疵，看得人好羨慕。
沈觀對鏡照照，有些高興。
他發現薑清杳應該剛才不久才塗過這個麵膏。這會兒兩人的身上的氣味是一樣的。沈觀為這一點相同而高興。
聽到薑清杳的問話，他也誠實：“小伍說我黑了。”
為什麼這麼可愛？
薑清杳忍俊不禁：“是嗎？我瞧瞧。”少女捧著沈觀的臉湊近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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