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了。
薑清杳走近些。
沈觀的角度，正能將少女柔雪的起伏儘收眼底。少年素了幾日，幾乎是立刻就有了反應，生怕薑清杳發現，低著眼睛不敢再看，喉間突起卻不自覺的在滾動。
薑清杳忍不住偷看了一眼。
微微紅著臉挪開視線。
沈觀這樣很漂亮，而且…他的頸間也很好看。
薑清杳沒忍住，用竹尺去壓著少年上下滾動的喉結。
心想，別再分散我注意力了。剛才腦子想好了一堆很生氣的時候用來說的話，都忘光了。
難道是沈觀的美人計嗎？
薑清杳用力了點。
竹尺是微涼的，沈觀渾身是發燙的，這點涼意貼上來一點也不管用，哪怕薑清杳是帶著點想讓他疼的心思，可少女那點力道聊勝於無，隻會讓沈觀更想入翩翩。
少年眼尾紅了點。抿緊唇。
薑清杳勉強將視線挪開，往一旁的書架猛瞧，一邊問：“好了，你說吧。”
沈觀想了想：“最近…就一件事瞞了清杳。就是從皇宮春獵回來後。我一直都用了男子避孕的藥，卻沒告訴清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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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誠實！
薑清杳都驚了。
習慣了沈觀的大騙子行徑，少見他這樣的誠實爽快，這人心眼多，即便是誠實著和薑清杳說話，也總喜歡借著機會親她兩下當作獎勵來插科打諢的。
真難得啊。
分明薑清杳還一個字未說呢，沈觀瞧她表情也瞧出來她為什麼驚訝地這麼可愛了。
心想自己在清杳那兒的信任得多低。
薑清杳問：“理由呢？”
沈觀這樣誠實，薑清杳已經沒那麼想懲罰他了，開始走神，手裡的竹尺捏著，在少年突起的喉結上壓著，又往一側滑，用竹尺去碰沈觀的臉側。
沈觀臉紅著，說話卻認真：“因為…不想清杳那麼早有孕。”
薑清杳更走神了。竹尺躍躍欲試的朝沈觀的鎖骨那兒去。
少年解釋：“因著那幾天，清杳和秦軒碰上麵，知道了信件不是秦軒寄的，一直痛罵我這個大騙子。我便知道這事兒瞞不了多久了。”
沈觀聲音低下來：“清杳，我知這事兒是卑鄙之人才所為。可我又說不出什麼能為自己辯解一二的。當初誤拿了你的信，是因著氣怒傷神，沒留意拿錯了。”
“可後來拿了回去，我明知這信不是給我的了，我卻沒有折返送回去，反而拆開看了，至此後，成了偷信的賊。”
薑清杳意外聽到了沈觀於這事的第一次認真解釋。
少女靜了下來。
沈觀也安靜了一會兒。
才又說：“我既怕你知道，又想你知道。我想你知道，想你知道那些信都是我，可又怕你因此遠離了我。”
薑清杳視線移了回來，又認真的看向了沈觀。
少年也抬眼，和她對視。
“隻是後來，我想，你總有一天會知道的。在你知道之前，我不想你有孕，有了牽絆，你往後的事和決定便未必都能事事的遵從本心了。”
“我怕你分明想走、想氣、想責罰我，卻因著有孕有了牽絆，沒有去做。那樣對你不公平。”
“也不是我希望的。”
起初，沈觀並沒有想到這一點，隻是後來和文鈺的對話，讓他不由得深思。文鈺說若是怕因為這事的真相暴露而失去清杳，便用孩子牽絆住她。
文鈺自小宮中長大，見過太多陰私。
沈觀當時便否了，回去後反複回想過，也不得不承認文鈺的話實則是真的。
可沈觀若這樣，那他便不是沈觀了。他不會，也不能這樣做，因此他讓小伍去尋了男子避孕的藥來服用。
他也很期待和清杳的更多血脈關聯，可至少不是現在。
沈觀說完，鬆了口氣。這事兒其實一直壓在他心上。隻是他不知道該如何和薑清杳說。
“啪”一聲。
少年疼得眉眼吃痛。
薑清杳用那把竹尺打了他一下。半點兒力道都沒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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