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86 章 少女溫軟而濕潤的唇瓣主……
幾乎是立時。
坐在他懷裡的薑清杳漲紅了臉往後退。
半天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沈觀！你……”分明兩人剛才在談心呢！那麼嚴肅的事情！
沈觀沒有阻止, 由著薑清杳坐到了他膝頭那處，隻是攬著她的腰，不許她有任何想從他懷裡離開的架勢。
收到來自薑清杳的指控, 少年笑意盈盈，半點也不避諱少女時不時偷偷瞥來的目光。
沈觀還掬起她一點發在指尖, 輕嗅了嗅：“清杳用得什麼香？”
“沒有用香。”薑清杳搶回來，理順了歸到肩後，不許沈觀碰。
少年看了她一眼, 小聲：“小氣。”
薑清杳：？
薑清杳覺得自己已經夠大度了！天底下再沒有比她好說話、好性子的人了！
少女扯住他臉頰：“你說誰小氣？”
沈觀覺得這樣將他扯得沒有那麼俊美, 薑清杳若是見多了這樣的他，心底慢慢就不喜歡了。
於是微微避開, 耳朵湊上去給她揪，一邊又重複道：“清杳。”
清杳小氣。
薑清杳覺得這不是個好詞, 更生氣了, 沈觀攬著她，又是狹小馬車，她跑都沒地方跑，這會兒悶聲：“再沒有人比我更大度了。”
沈觀似乎猶嫌火不夠旺似的, 再添一把, 視線凝在薑清杳生氣微微鼓著的臉頰上, 額頭抵著她的, 低聲：“可清杳對我一點也不大度。”
薑清杳微微蹙眉, 還沒有說什麼，沈觀已經又開口了。
少年清越地聲音壓得低下來, 有一點沉悶，有一點央求。
他說：“清杳從不肯對我說一點點喜歡。”
薑清杳怔住，沈觀抵著她的額, 兩人靠得很近，彼此呼吸都是交纏在一起的，鼻尖抵著鼻尖，眼低著，視線落在對方的唇瓣上。
少年輕聲：“我不敢坦白，種種因素皆有，但更有我不知清杳對我是何心意的緣故，於清杳而言，你我盲婚啞嫁，你最初不過是想做一對假夫妻，捱過了風頭，便同我提和離罷了。”
沈觀的聲音越鬱鬱，似乎每回想一次薑清杳的本意，都讓他情緒低落一點。
“可這婚事於我而言，是成婚前的日夜難眠，是時刻都會湧上心頭的喜悅，是數著算著盼著成婚那日你見到我，見到沈觀。新婚第二日，撿到那張紅箋紙，我知道琴瑟和鳴或許是我空想，但也想著時日漸長，清杳能對我有一點點……”心意。
沈觀怔住。
少女溫軟而濕潤的唇瓣主動貼上了他的。
不是蜻蜓點水。
薑清杳的手攀上他的肩，動作生疏，可卻十足熱情，貼著吻一會兒，少女攀在他肩上的手心已經開始發燙，正欲退開時，沈觀壓住她的腰，讓她更緊地貼住自己，吻勢洶洶，幾乎要將她唇瓣碾得殷紅，一直到兩人呼吸都急促不堪時，才微微鬆開薑清杳。
這是薑清杳的心意。
沈觀知道。
少年目光灼灼地看著她。
有些事不用說得那麼明白。他也無意去迫薑清杳說得那麼直白，他知道她性子內斂，能給他這樣的回應已是恩賜。
薑清杳被他盯得忍不住避開視線。
也知道沈觀懂了她的心意。
臉更紅，一時間不知道說什麼好，一時間又懊惱沈觀和她坦白的時機太不巧妙，她分明該氣著他惱著他，欺負他折磨他的，這會兒卻情不自禁地在他低聲輕訴時給了他甜頭。
是的，情不自禁。
薑清杳隱隱有些明白了沈觀剛才說的情不自禁。
原是這樣嗎？
說得做得和原先想的計劃的都不能完全匹配，可做了以後，她又明白她遵從了自己的本心。
薑清杳忍不住抬眼去沈觀。
少年漂亮的眉眼像染了點落日餘暉，發著光一樣的高興，眼睛亮亮的，視線一眨不眨，認真道：“清杳，剛才那個吻，雖然是清杳主動，但是不能算是我的機會。我應該還有七次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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