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屬國共兩個對立陣營,彼此之間也都並不熟悉,可方乘風卻還是毫不猶豫地選擇了保護她。
“糟了!”方乘風立即衝向窗戶邊,邊衝邊喊:“快把槍給我,準備戰鬥,沈瑞馳看到信號要帶人衝進來了!”
這間辦公室有兩間窗戶,王來明把背上的另一把狙擊槍扔給方乘風,張秀芝便和方乘風手持狙擊槍分立兩個窗前對著大門口瞄準。而他則去到隔壁辦公室,在窗台上架起機關槍對準樓下的大院。
此時沈瑞馳就坐在對麵與保密局大樓一街之隔的茶樓裡,悠閒地喝著茶。茶樓三樓有間包廂的窗戶,恰巧對著沈瑞馳辦公室。一名特務正手持望遠鏡望著對麵。當看到電燈一閃一滅的信號後,特務立刻通報了沈瑞馳。
沈瑞馳將茶杯狠狠砸在桌上,猛地站起身,率領幾十名手下衝出茶樓,徑直撲向保密局。那個他朝思暮想的時刻終於要來了。將方乘風一乾人等人贓並獲,一直以來就是他心頭最深的執念。
不料,來勢洶洶的特務們剛一衝進保密局大門,一陣密集的槍聲就把他們打了個遂不及防。
特務們撤到大門旁的圍牆後,沈瑞馳悄悄側頭,露出一隻眼睛朝裡麵看了一眼。就剛才那一陣槍響之後,便有十幾名特務倒在血泊中,撤回來的人裡麵,還有好幾個受了不同程度的槍傷。
沈瑞馳萬萬沒料到,方乘風的火力怎會如此凶猛。
這正是他失算的地方。他算定方乘風這次明知是陷阱也會一如反顧,算定方乘風這次行動不過寥寥數人絕不會大張旗鼓。所以放心在保密局隻留下十人,創造出一切他自認為的有利條件,來引誘方乘風入局行動。
他甚至還一度篤定,隻要龍長纓當場將方乘風人贓並獲,僅憑那十名荷槍實彈的特務,就能順利製服方乘風。
豈料,當他懷著勝利在望的狂喜,帶著手下一股腦衝進保密局大門時,方乘風便給他打了個當頭之棒。
怒火瞬間衝昏了他的頭腦,他根本無暇思索方乘風的火力為何如此凶猛,也無暇探究那十名特務的死因,更顧不上關心與他出生入死多年的龍長纓此刻的安危。他咆哮著下令,讓手下不顧一切衝進大樓活捉方乘風。直到保密局大院的空地上再次留下一批特務屍首,讓他們不得不又撤回圍牆外的時候,沈瑞馳才徹底冷靜下來。
也是出於沈瑞馳的精心安排,保密局那些中、高層官員們沒有一個人留下值班,一到下班便通通開車回家,致使保密局門口的空地上無任何可供隱蔽的掩體,空空蕩蕩。再加之周圍的路燈和霓虹燈光把空地照得通明透亮,方乘風三人又躲在暗處,所以隻拿著手槍衝進來的特務,便一個個成了他們的活靶子。
“方乘風,放棄抵抗吧!你們已經被包圍了,保密局隻有這一個出口,你們是逃不出去的。把龍長纓放出來,我保證不殺你們,讓你們接受法院公正的裁決。”
方乘風瞟了眼躺在門口的龍長纓,勾起嘴角輕輕笑了笑。他沒有回話,而是用幾聲槍聲當作回應和警告沈瑞馳:不要妄動,否則露頭就秒。
時間悄然走到了晚上八點十五分,距離老關趕來支援還差十五分鐘。
方乘風帶著張秀芝和王來明,悄悄潛入車庫。說是車庫,實則是緊貼著保密局大樓牆壁搭起的簡易棚子,棚內停著四輛廂式小巴,是行動隊集體外出執行任務的專用車輛。方乘風紮爆了其中兩輛的車胎,留下另外兩輛以備撤退。
終於,保密局門口再次響起了密集的槍聲。這是老關帶領著七八名地下武裝隊的同誌,準時趕到支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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