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不能……能不能不要這樣。”
雲梧心一揪緊,不明白為什麼剛剛還答應能讓他看上一看的焱焱,如今又忽然這麼生疏的稱呼他。
他可憐巴巴的往宴焱的方向挪了挪,指尖一探,企圖勾到宴焱因風而微揚的袖擺。
宴焱:?
雲梧又在說什麼??
自己隻是提醒一下他去他該去的地方罷了,是做了什麼不該做的嗎?
宴焱不懂,宴焱大受震撼,宴焱隻覺得雲梧可能是修劍修得神智不清了。
他隻得尷尬的略微又同雲梧點了點頭,決定不再說話了。
這雲梧天賦卓絕,修煉也很勤勉,為人處事也是個君子……隻可惜腦子好像有點問題,總是說一些莫名其妙讓人聽不懂的話。
沉默詭異的蔓延開。
偏偏雲梧的目光始終不肯挪開半點,牢牢附在宴焱的側臉上,叫宴焱在等待之時近乎度秒如年。
終於,處於比鬥台中央的銅鐃發出了今日第一聲響動,預示著今日的比賽即將開場。
宴焱想也沒想,腳尖一點,便飛躍上了高處的比鬥台。
作為第一名,今日是由宴焱開始抽簽,決定今日要麵對的敵人是誰。
主持的白衣弟子早已在比鬥台上等候多時,卻見他手下靈力逐漸凝聚,旋成一股靈力流,白色衣袍烈烈飛揚。與此同時,從地麵緩緩升起一排玉簡,懸空,不停的飛速輪換,每一個玉簡之上都刻有今日候場的修士姓名。
宴焱凝神,指尖一點,玉簡便開始加速瘋狂換轉,最後同時停止,卻見一玉簡緩緩浮起,停在了宴焱的指尖之下。
主持的弟子挑起了玉簡,沉聲,報念道:
“三清宮首徒,任赤!”
此話一出,登時驚起一片吸氣聲。
原因無他,這任赤曾是修君的狂熱崇拜者,據說曾經在聽聞修君被宴焱這一名不經傳的散修契約之後,便氣得幾夜未眠,甚至有傳聞道這任赤還要出手針對宴焱呢……
這下任赤居然抽到了宴焱作為對手,恐怕這次的對決會格外的精彩。
好巧不巧,任赤昨天也和一位羅刹門的名喚王撫的內門弟子對決過,將那王撫揍得落花流水,據說筋絡都出了點兒問題。
羅刹門和三清宮的位置本來就隔得近,那王撫的母親又是羅刹門的一位高層長老,這王撫在羅刹門也是一呼百應。
這會兒倒好,一群小弟圍坐在王撫身邊,登時趁著這個機會大聲嘲弄道:
“任赤要慘咯,遇上個靠著靈寵升級的散修,偏偏這靈寵還是修君……哈哈哈不過也是,寵隨主人嘛。”
“我看那任赤這會兒牙都要咬碎了吧。嘖嘖嘖,真是淒慘。”
三清宮的人一聽,麵色都青了。
羅刹門的這番話很有門道,貶低了宴焱是個隻能靠靈寵升級之人,又說了句寵隨主人,分明也是在貶低修君。而修君是差點成了妖界首領的人物,連帶著作為妖界勢力的三清宮的臉麵也被踩了踩。
有人憋不住話,直接回懟了回去:
“你倒是厲害,有本事在宴焱麵前也嚼一嚼舌根啊。”
當初宴焱被人挑釁,幾鞭子直接屠儘榜上有名妖魔的事情那可是六界皆知。這些羅刹門弟子也不是傻瓜,隻知道在背後說一些壞話,惡心惡心人,是萬不敢在宴焱麵前說些什麼的。
但此時宴焱又聽不見,那羅刹門弟子也隻好哼了聲,訕訕道:
“難道我說的有錯?沒了修君,他便什麼也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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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側的任赤倒是一言不發,猛地起身,朝著台上大步走去。
這任赤生得一副魁梧的模樣,皮膚黝黑,隻是雙瞳赤紅,因而得名任赤。此刻上了比鬥台後,便長戟一甩,衝著宴焱拱手拜了拜,朗聲道:
“在下三清宮首徒,任赤!”
宴焱也略微拱手,淡淡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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