境界的妖獸,在以往的任何一屆比鬥之中都是在內圍之中才會出現的,可而今他們甚至還沒摸到內圍的邊緣便已經遇見。
奇怪,實在是奇怪。
黃蘇被這飛翼獅咬了一大口,腿肉猙獰的翻開一層,血水汩汩湧出,應當是已經被咬傷了筋脈。
飛翼獅的牙蘊含靈力,不是普通外傷能夠比擬的。若是不想早早退賽,唯一的法子便是找一處安全些的地方休整一二,再行出發。
黃蘇自知拖了後腿,加之流血過多,本來就灰白的麵色愈發慘如白紙。
“抱歉。”
他低低喘了口氣,用靈訣先行壓製住了傷患處,才使得血水不至於繼續流出。
宴焱安撫性的拍了拍他的肩,幾人商議一二,決定先改行程,尋一處水流安營紮寨。內圍的地勢較高,若是尋到了水源處,即使是日頭落下,逆流而上,也不會迷失方向。
夜行趕路雖然凶險,但勝在能夠節約大把的時間,得以按照計劃趕到內圍。
決定之後,幾人不再拖延。聶興從空間法器之中抽出一張符紙,以血為引,畫出一符尋水咒。
他們運氣算是好些,在尋水咒燃儘之前便找到了一處水源,看那流速,不像是死水,甚至隱隱泛著靈力,似乎是處靈泉。
見了泉水,黃蘇微微鬆了口氣,隨即便被安置在了水源旁的一處隱蔽石塊下。時間緊迫,黃蘇一坐下便立刻閉目收息,打坐修複傷處。
聶興則是畫符,在此處設下一處不大不小的陣法,一行人得以再在此處休整一二。
宴焱因為飛濺上身的血水,如今隻想快速的清理一番。紅褙濕漉漉的,不知是沾了什麼臟汙,黏糊糊的膩在背上,叫人渾身都不舒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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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終於得以歇息,宴焱便迫不及待的一掐淨水訣,除儘身上大部分的汙血,卻還有一些牢固的黑汙扒在肌膚之上。
宴焱微不可查的擰了擰眉,俯身,伸出一截雪腕,輕輕攪了攪泉水,冰涼驟然裹住指尖。
方才覺察得不錯,這裡果真是一處靈泉,洶湧的靈力透過肌膚,傳入宴焱的筋絡處,隱隱要拓開一寸細脈。
宴焱麵上一喜,轉頭,對跟上來的雲梧道:
“是個靈力豐裕的靈泉。”
隊中五人都是男修,宴焱也沒什麼顧慮。
那畔的雲梧還想開口說一些諸如讓宴焱儘管泡,他會背過身去,替他守著等等的話。但這畔宴焱便已經乾脆利落的扒開了身上紅褙,露出薄薄的雪肩。
甚至那衣衫還在鬆垮下墜,一路從起伏豐腴處滑落,堆疊至細白的腳踝,連件褻衣都不曾留下了。
‘撲通’一聲,修長的腿一邁,宴焱一頭紮入水裡。
偏偏宴焱還大大咧咧的轉頭,望向已然渾身僵硬的雲梧。
“雲兄,你不下來泡嗎?”
雲梧徹底呆住了,連手中的箐雲劍都要握不住了。脖頸近乎燒開,紅潮一路摧枯拉朽的攀上耳廓和麵頰。
……這是什麼意思。
喉頭滾動,雲梧的心思胡亂的又扯開了,近乎要抑製不住自己慌亂的呼吸。
這、這樣不好吧?!!
【作者有話說】
一更
先讓雲梧這小子高興一會哈哈哈
39 · 第 39 章
“焱、焱焱……”
雲梧的話語都結巴了,眼神飄忽。
那泉水清澈見底,什麼都擋不住,偶爾翻滾的細浪拍在雪肌之上,衝去身上的塵土。
晶瑩的水珠淌過脖頸,一路滑落,又撫過起伏,直至那雙修長筆直的腿。它逗留在豐腴的腿根,半晌,才蜿蜒著落入泉水中。
“雲兄?”
宴焱揶揄的瞧了眼又開始同手同腳的雲梧。
“沒事的,大方點,一會兒就好了。”
雲梧視線發燙,擱在哪裡都不是,隻得僵硬的佝著頭。
此時又聽見那句‘一會兒就好’,似是想起了什麼,臉還是紅的,可嘴上卻不滿的嘟囔著:
“沒有一會兒,怎麼會是一會兒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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