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的痛早已算不了什麼,全部的感官都好像集中在了腹部。不光是細膩的觸感,還有如同羽毛般輕掃的氣流,一呼一吸,緩緩蠶食著雲梧的神經。
“焱焱。”
又是一戳弄,不知是不是蹭到了什麼地方,雲梧終是忍不住般的,喘了口氣,隻是聲音啞得不像話。
宴焱動作一頓,揶揄的往下瞥。
“雲兄,你是不是憋狠了啊,怎麼又……”
雲梧的臉燒得不成樣,宴焱抬起頭,他就逃避的往旁邊撇開頭,避開宴焱探究調侃的視線。
他極力的憋著,青筋利落的根根繃起,呼吸發顫。
可下一秒,眼見著那一圈的傷口都塗好了藥,宴焱的手一轉,就要不老實的往下探。
“焱焱,別!!”
雲梧猛的一抬頭,近乎祈求。
宴焱略一抬眼,手上動作不停,甚至還饒有閒心的戳了戳劍柄:
“你別羞啊,總是憋著也不是個事兒,容易壞了。”
這麼說著,宴焱秉持‘幫兄弟幫到底’的念頭,勸道:
“你不如自己解決一下?”
雲梧這下是真的憋不住了,舌頭都有點兒打結。
“什、什麼。”
他訥訥的吸了口氣,又確認道:
“在這裡嗎?”
宴焱先前為了替他敷藥,於是離小腹傷處便近了點,此時美人麵輕佻的勾著一抹笑,還在調侃著雲梧的羞赧,渾然不知這是個多麼危險的姿勢。
隻要略微一挺,那濁物就能硬生生的戳到他喋喋不休的紅唇,叫他再也說不出這樣輕浮的話語。
喉頭滾了又滾,察覺到自己在想些什麼後,雲梧幾乎崩潰的抬起了手,掩麵,深深吸了口氣,指尖顫抖的揉了揉臉,再放手時,眼裡一片赤紅。
宴焱打量了雲梧兩眼,微不可查的歎了口氣。
都憋成這樣了,還逞強呢??
“雲兄,不是我說你,老是憋著真的會出事的,受傷了也不說,都脹成這樣了還是不說。”
宴焱眉眼間滿是不讚同。
“這裡一時半會不會有什麼東西出來,就兄弟我還有你兩個人,有什麼好怕的??”
就是因為隻有焱焱和他兩個人才更要命吧。。。。
但雲梧有口難言。
雲梧隻能絕望的閉上眼,期望那東西能懂事點,自己消下去。
宴焱瞧著雲梧一副逃避到底,死賴著不肯抬頭,也不肯做任何動作的模樣,心下頗為無奈。
雲兄還是太純情了。
作為他的好兄弟,宴焱歎了口氣,自覺有義務教一教雲梧。
於是他乾脆利落的一勾雲梧腰間的係繩,手往下探,精準的握住掛在一旁的箐雲劍,與此同時,紅唇輕啟,半是認真半是調侃:
“雲兄,你看好了,我就教你一回,下次你自己要記得。”
宴焱掌心很軟,卻又有著虎口的薄繭。他的動作很快,雲梧甚至還沒反應過來,要害處就已經被緊緊包裹,略一拂動,箐雲劍就驟然發出嗡鳴,劍身顫抖得不像話。
雲梧隻覺得腦中緊繃的一根弦驟然斷裂,耳旁隻剩下隆隆的嗡鳴聲,什麼也聽不進,什麼也想不了,隻能瞧見眼前那漂亮纖細的手在輕輕動作,指尖泛著粉,輕飄飄的把著劍,像是在玩弄著什麼物件。
高大劍修驟然蜷了蜷腰腹,耳垂紅的滴血,崩潰的低下頭,棲在宴焱的肩頭,大口大口的喘著氣。
宴焱還在很認真的教雲梧呢。這會兒見兄弟都成這樣了,另一隻手抬起,安撫性的拍了拍雲梧赤裸的肩頭。
肌肉虯結緊繃,宴焱的手一搭上,隻覺得手心下的肌肉僵硬得不像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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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梧的鼻子生得高挺。此時他微微垂著頭,鼻尖能輕而易舉的蹭過雪白的脖頸,竹香大股大股的湧入鼻端。
好香好香好香。
好軟好軟好軟。
香氣迷蒙了雲梧的大腦,叫他近乎無法思考,隻得一點點的循著香,鼻尖緩緩的蹭動著。
宴焱隻覺得脖頸旁像是趴了隻喘著氣的大狗,濕漉漉的鼻尖蹭著肩,一口又一口的喘著粗氣,偏偏人生得又壯,肩頭一靠下,登時攏下一片陰影,寬壯的肩膀近乎將宴焱整個人都籠罩,逃脫不開一寸。
下一秒,宴焱手上一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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