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死台下,一個滿頭白發的老者,忽然叫住了秦川。
秦川拳頭停在空中,轉過頭看向老者,沒有說話。
白發老者猶豫了一下,然後道:“我知道生死台的規矩,但能不能放過他一馬,就當老夫石陽明欠你一個人情!”
石陽明!
聽完老頭自報家門,秦川眼中閃過一抹驚詫。
這個名字他之前在大殿中的書籍就有看到,此人是天劍宗五大導師之一,排名甚至還在關月月的前麵。
等等,姓石…
秦川目光一閃,頓時明白這種級別的導師,為什麼會為一個外門的弟子求情。
哪怕他是人榜上的弟子,也不應該如此才對。
秦川麵色平靜,點頭道:“可以!”
說著,他也是站起了身,緩緩擦去嘴上的血跡。
殺了一個石傑對他來說並沒有什麼好處,反倒是一個導師的人情,對他更有誘惑力。
石陽明愣住,沒想到剛才滿身殺氣的秦川,竟然真的會答應他的請求,放石傑一馬。
“看來關月月這丫頭,真收了個不錯的弟子…”石陽明神色複雜,喃喃自語道。
像這種以自身利益為主,不為一時意氣左右,若是成為敵人,才是最可怕的存在。
這時,石傑狼狽的從地上站起,擦去臉上的血跡後,怒吼道:“為什麼要求他,我還沒輸!再繼續…”
他還剛才說一半,就石陽明打斷道:“你給我滾下來!丟人現眼的東西!”
“是,爺爺!”看著已經動怒的石陽明,石傑就算再不情願,也不敢再多說什麼。
竟然是爺孫倆…
聽到石傑的話,秦川頗有一些意外。
石傑朝生死台走了下去,在路過秦川身邊時,他寒聲道:“這事還沒完,你給我等著!”
秦川平靜道:“樂意奉陪,隻是希望你不要白白浪費了你爺爺的人情。”
聞言,石傑臉色有些難看起來。
秦川看了石傑一眼,“一個頂天立地的大男人,竟然連一點挫折都受不了,若換作是我,早就找個豆腐撞死了!”
石傑剛想發怒,就聽秦川繼續道:“誰敢嘲諷你,你就應該努力修煉,然後找嘲諷你的人,而不是受人挑撥,被當作槍使了都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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聞言,石傑臉上露出若有所思的表情。
“回去仔細想想吧,為什麼你之前不敢接受我生死台的消息,那麼快就傳了出去。”
聽到秦川這話,石傑頓時醍醐灌頂,他知道,自己這是被人利用了。
朝著秦川抱了抱拳後,石傑走下生死台,跟著石陽明離開了這山巔之上。
所有人都沒有想到,一場生死決鬥,竟然會以這種方式收場。
但眾人明白,這生死台上的秦川,絕對有殺死石傑的能力。
不然堂堂的石陽明導師,又怎麼可能向他求情。
見石傑離去,所有弟子也準備離去時,生死台上的秦川,目光冰冷的看向台下一人,“給我滾上來,生死決鬥!”
聽到秦川的聲音,眾人頓時停下腳步,紛紛朝著他目光望去。
看著周圍人看向自己這邊,許良神色慌張,結結巴巴:“我?”
“你有這個資格嗎?”
秦川嘴角泛起一抹冷笑,“你忘記在雲船上,被我暴揍的事嗎?”
聞言,許良臉色變得無比難看,但卻是什麼話也不敢說,他知道自己根本不是秦川的對手。
這時,秦川戲謔道:“讓你旁邊那個斯文敗類滾上來!”
既然對方喜歡背地裡搞小動作,那就直接弄死,免得以後還要處處提防。
聽到秦川這話,台下眾人頓時瞪大了眼睛。
“他竟然要挑戰穀文軒導師?!”
許良旁邊站著的人,正是穀文軒!
穀文軒愣住了,他根本沒有想到對方竟然會向自己挑戰!
目光緊緊盯著秦川,穀文軒笑眯眯道:“你知不知道你在說什麼,你確定要跟我生死決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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