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盟主別急,我這就把它修好,這東西它有個備用方案的……”趙鐵滿頭大汗的說著,蹲下身開始忙碌。
眾人隻能停下來原地等待。
好在這會兒他們距離那山脈已經很遠了,再加上四周地形平坦,有什麼風吹草動一眼就能發現,倒也不是很擔心。
“大師你當初是被那饕餮王抓來的嗎?”
暫時擺脫了危機,陳斌有了功夫詢問戒貪和尚更多的信息。
戒貪和尚背著昏迷不醒的碎玉道人,一邊跑一邊回憶:
“老實說,因為時間太久,我其實已經記不太清了。”
“我隻記得,那家夥身上有十六根白色軟管,軟管裡噴出來的絲線細若牛毛,卻堅不可摧,是繞指柔,又是百煉鋼,我拚儘全力都沒辦法將其弄斷。”
“那你說的戰饕,有幾根軟管?”陳斌追問道。
“戰饕的話,有四根軟管,也有一些有六根或者更多,實力方麵也是參差不齊的,最弱小的也能斬殺金丹境修行者,強的則就沒邊了……”戒貪和尚唏噓道。
“這三千年來,不是沒有人來這神棄之地殺這些饕餮,隻不過那些人沒有一個有好下場的,不是被當場殺了,就是被抓住之後當成血包關在籠子裡,不死不滅的受儘折磨。”
就在這時,戒貪和尚背上的碎玉道人,忽然劇烈的咳嗽起來。
眾人見狀,欣喜不已,連忙停下步伐。
清風第一時間上前,將碎玉從戒貪和尚背上放下來。
“碎玉道兄,碎玉道兄,醒醒!”
清風不斷的搖晃著碎玉道人,大有你再不醒我就把你搖死在這裡的意思。
武當和全真淵源頗深,來往也挺密切,但這次的事情若不是全真派坑逼,清風怎麼可能會進來冒險。
他想救碎玉道人不假,但對他心裡有怨憤也同樣是真的。
有種不得不救你,但其實恨死你了的意思。
在清風堅持不懈的呼喊和搖晃下,碎玉道人終究還是蘇醒了過來。
他睜開眼,虛弱的看著陳斌等人,愣了半天後才道:
“我,我這是在哪兒?”
“碎玉道兄,你忘了嗎,你被昆侖山上的異世界裂縫吸進去了,我們現在就在裂縫裡麵。”清風沒好氣道。
“哦,我想起來了……我在裂縫裡麵。”碎玉揉著額頭,清醒了不少。
他再次看了看周圍的人,還是選擇和認識的清風溝通:
“你們是來救我的嗎?我還活著?”
“是啊,多虧了我們,你還活著。”清風嗬嗬一笑。
“多謝,多謝,諸位他日來我全真教,我們必定盛情款待。”碎玉勉強拱了拱手,目光繞過陳斌等人,最後不自主的落在蘇蓉身上,“特別是這位仙子姐姐,你一定要來啊。”
蘇蓉:“……”
陳斌一巴掌拍在碎玉道人臉上:
“兄弟,醒醒,我有問題要問你。”
莫名其妙挨了一巴掌,碎玉道人也不敢發火,因為陳斌手裡的神農杵靈劍分明躍躍欲試。
“陳,陳盟主請問。”碎玉小心翼翼道。
“你還記得你進來之後發生了什麼嗎?”陳斌問道。
碎玉聞言,立刻蹙著眉頭思考起來。
“我隻記得,我被那奇怪的絲線拉扯著進了這裡,整個過程中我一直在拚命的掙紮,可根本無濟於事。”
“然後,很突然的,我後腦被什麼東西狠狠砸了一下,整個人立刻就暈頭轉向,無力掙紮了。”
“迷迷糊糊之際,我隻看到有個黑乎乎的人影拖著我上了一座山,然後又掉了下去。”
“我好像,被關到了一個籠子裡。”
說到這裡,碎玉忽然伸手摸了摸後頸:
“我記得有什麼東西一直在這後麵紮我,很疼很疼,但我就是沒力氣反抗……咦,這裡怎麼什麼也沒有。”
陳斌有些鬱悶,怎麼什麼有用的信息都沒有。
戒貪和尚這時卻道:
“這麼說來,抓你進來的應該是一隻戰饕,它們最擅長用靈石靈氣之類的東西釣魚了。”
“它有幾根軟管你還記得嗎?”
碎玉皺著眉頭想了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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