戒貪和尚說過,這些所謂的饕餮是半人半妖的怪物,他剛才已經用透視能力看過了,這幫家夥體內的經脈穴位,竟與人類相差無幾。
這意味著自己掌握的針灸穴位,大概率也對這戰饕適用!
此時生死存亡之際,陳斌來不及去想如果自己的推測錯了會是什麼後果,他在這一刻隻能去賭。
然後,他賭贏了。
銀針精準的刺入戰饕體內,刺進了它的穴位之中。
眾所周知,靈氣是在人體內的經脈中運轉的,而穴位則是經脈中的一個個節點,就宛如一個交通網絡中的交通交叉點一樣,至關重要。
當穴位堵塞之時,靈氣的運轉就會受限,而靈氣運轉不暢,對修行者來說是極為致命的。
這戰饕也是修行者,體內的經脈運轉同樣契合這些理論,而當陳斌的銀針精準刺入那些穴道的時候,本來運轉流暢的靈氣,瞬間堵在了那裡。
戰饕的咆哮聲戛然而止。
它那龐大的身軀猛地一僵,四隻猩紅的眼睛猛然瞪大,閃過一絲困惑和難以置信。
為什麼,身體突然不聽使喚了?
靈氣在經脈中瘋狂衝撞,卻無法順暢流轉,那些被銀針刺入的穴位如同河道堤壩上的閘門,將原本奔騰的靈氣洪流截斷成一段段孤立的水窪。
戰饕的四肢開始不受控製地抽搐,腋下的軟管無力地垂落下來,乳白色的光芒急劇閃爍,明滅不定。
靈氣受阻之後,這家夥的攻擊立刻就廢了。
這讓陳斌頗感意外,略一思索之後便明白過來。
這饕餮強悍的肉體,全靠靈氣來支撐,靈氣運轉不暢後,它已經無法操縱龐大的身體了。
一念及此,陳斌當即從地上站起來,從從容容的拍了拍身上的塵土,重新打量麵前的巨大饕餮。
此刻的戰饕,腋下的白色軟管像是沒了生機一樣病蔫蔫的垂下,連帶著龐大的身軀似乎都在悄悄的萎縮。
像泄了氣的皮球,正一點點的乾癟。
“你……你做了什麼?!”戰饕的聲音裡第一次帶上了一絲驚恐。
它想要後退,想要逃跑,卻發現自己動彈不得。
陳斌偏了偏頭,看著戰饕體內的靈氣在金針封穴之後左衝右突無法串聯,嘴角微勾淡淡道:
“也沒什麼,就是封閉了你的幾個穴道而已。”
“穴道?什麼穴道?那是什麼!”戰饕越發惶恐,因為它的身體在兩人對話間,又小了一圈,身上堅硬的皮膚,已經鬆鬆垮垮的垮了下去。
“陳斌。”蘇蓉持劍來到陳斌身旁,本想和他並肩作戰,看到眼前的情況,也不由得愣住了。
“怎麼回事?”她忍不住問道。
“沒什麼,我好像發現這幫家夥的弱點了。”陳斌說著,伸手指著戰饕身上那幾根銀針輕聲解釋了一番。
蘇蓉聽完,美眸之中異彩連連:
“你用金針封穴封了戰饕的穴位,結果導致它現在實力猛降,陳斌,你真厲害。”
“你是怎麼想到這點的?”
聽著對方毫不吝嗇的誇讚,陳斌有些不好意思,尷尬道:
“隻能說純屬湊巧吧,剛才我隻想保命,純粹就是碰運氣的想賭一把,沒想到能有這麼好的效果。”
此時的戰饕不光是體型縮小了,而且氣勢上也衰落了很多很多,兩個人甚至不需要特意去測試,都能看出這家夥已經沒有元嬰境的實力了。
它跌境了,而且跌的很多,差不多直接從元嬰跌到了金丹初期。
換言之,這個剛才能力戰三人的戰饕,現在已經變的連陳斌一個人都打不過了。
而這,僅僅是幾根金針的功勞。
如果不是親眼所見,蘇蓉絕對不信有人能做到這樣。
“它現在和那些工饕沒什麼兩樣了……這麼說來,它們的強大全看體內靈氣的多少?”
感受著戰饕的衰弱,蘇蓉若有所思的問陳斌。
“嗯,它們獲取靈氣的方式太過簡便,隻需要靠軟管吸收別的修行者的修為就行,那麼也就意味著它們不靠自己修行來提升境界,我們隻需要放掉它們體內的靈氣,它們就廢掉了。”
陳斌說著走上前去,手起劍落,唰的一下砍向那戰饕的手臂。
這一次,戰饕的手臂並未向之前那樣堅硬的彈開陳斌的攻擊,而是十分順滑的被一劍砍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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