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女子的話,陳斌立刻就明白了事情的緣由。
青龍山地形特殊,植被茂密,且未經開發,所以山上除了有各種珍貴草藥之外,還有很多毒蛇毒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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經常有人進山被這些毒物襲擊,一個救治不慎,往往就會一命嗚呼。
眼前這兩個女人,顯然是上青龍山遊玩的遊客,結果低估了這深山老林的危險性,一不小心被咬了。
「別怕,小事情,我們有解毒藥,能救她。」陳斌抬手虛按,先穩住女子的情緒,然後才蹲下身去,查看那短裙女子的情況。
很快,陳斌就在女子小腿肚子後麵,找到了兩個細細的小孔,小孔周圍一片烏青,還有黑血不斷的從裡麵滲出來,已經浸濕了肉色的絲襪。
「她是被竹葉青咬了,毒牙應該還在裡麵。」陳斌說著,抬頭看了女子一眼,「你們膽子真大啊,穿著裙子也敢來爬青龍山。」
女子臉一紅,也不敢爭辯,焦急道:
「先別管這些了,請快點救救我朋友吧,或者穩住她情況也行,我已經打急救電話了。」
陳斌笑了起來:
「青龍山這路況,救護車根本上不來,打電話也是白打。」
話雖如此,他還是從一旁取來剪刀,剪開女子的絲襪,然後用鑷子找出毒牙拔了出來。
隻有三厘米左右的小小毒牙,一取出來之後,傷口的血跡幾乎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凝結起來。
這是蛇毒的毒素在起作用,一旦毒素蔓延全身,會讓身體血液全部凝固,到時候神仙難救。
陳斌想都沒想,一口嘬在傷口上,兩腮一收一放,開始吸吮毒血。
等於鳳兒穿好外衣走進醫館的時候,陳斌已經把毒血吸的差不多了。
於鳳兒見狀,暗惱陳斌的莽撞。
他嘴巴要是有什麼傷口,這樣吸毒反而會把自己害了。
拍拍陳斌肩膀,於鳳兒冷靜吩咐:
「小斌,你去漱口,剩下的我來處理。」
陳斌點點頭,走到一旁從保溫壺裡倒了一大杯水,一邊漱口,一邊與那穿牛仔褲的女子閒聊:
「你們怎麼找到我們這的?」
「路上碰見一個進山乾活的大姐,她說這方圓十裡隻有你們陳家溝有醫生,還給我們指了路。」
「青龍山沒什麼景點,你們跑來乾什麼?」
「我們……我們也不知道這裡原來這麼糟糕,本想進山看看風景,結果卻沒想到遇見這事,以後再也不來了。」女子說著,抹起了眼淚,看來是真被嚇到了。
「哦。」陳斌點點頭,然後狀似無意的說道,「昨晚我們山裡打雷,劈死了一個人,還劈塌了一座廟。」
此言一出,那女子臉色果然有了細微的變化,她驚訝的抬頭,看向陳斌:
「原來真劈死人了?」
「嗯,劉家莊的一個混子,叫劉二癩,劈的都碳化了,黑乎乎一團,肉味隔老遠都能聞到。」陳斌淡淡的說,眼睛卻注視著女子。
女子臉上明顯閃過一抹失望之色,小聲嘀咕:
「既然是雷劈死的,那就沒什麼好查的了。」
「你們是警察嗎?」
女子連忙搖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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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我們是……偵探愛好者,上山路上聽見說死了人,才有些好奇,想過去看看,結果半路就被蛇咬了。」
「幸虧你們遇見我們,不然你朋友不死也得脫層皮,竹葉青的毒不致命,但後遺症不小。」陳斌微笑著說。
確定對方不是警察,他心裡放鬆了很多。
當然,就算真是警察上門,陳斌和於鳳兒也問心無愧。
此時,於鳳兒已經用小刀劃開了短裙女的傷口,並在上麵塗上了特製的藥膏,正用紗布一層層給女子包紮。
陳斌則在旁邊,負責解說:
「這藥膏是我們特製的,專門用來拔除蛇毒,效果很好,差不多兩個小時左右就能拆了,完事之後再去醫院做個傷口清理和縫合就好了。」
「當然,要是不想去醫院也沒問題,過幾天它會自愈。」
牛仔褲女子鬆了一口氣:
「真是太感謝你們了,如果沒有你們,我朋友今天就糟糕了,我也會被我爸爸狠狠責罵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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