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琪把郭祥輝等人帶走了。
臨走前,她告訴陳斌,這事情短時間難有結果,但她會一直跟進。
這番話自然是說給薛若安聽的。
作為薛龍井的姐姐,她做夢都想弟弟沉冤昭雪。
此刻看著陳斌,薛若安滿是感動道:
「謝謝你,陳暉,你是我們家的大恩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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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斌撓了撓頭,有些不好意思:
「謝我乾什麼,我就是一個普通人,要謝你就謝朱警官。」
薛若安搖頭:「不,如果沒有你,那位朱警官未必會出現在這裡,也未必會管這件事。」
薛若安說的一點也沒錯。
雖然這件事情裡,似乎沒有陳斌什麼關係,他也確實不能在重審郭建峰案上出力,但今天如果沒有他帶著朱琪來修車行,根本就不會撞見郭祥輝來鬨事,更別提朱琪重啟郭建峰案了。
人情社會,一個人的關係網有時候甚至比他這個人還要有價值。
陳斌隻是個山村小農民沒錯,但他認識朱琪這一點,就已經比很多普通人強太多了。
陳斌沒想到薛若安看問題竟然這麼透徹,心中微感驚訝,隨即笑道:
「其實幫你也是幫我,薛龍井早一天出來,他就能早一天還我錢,不然我收回成本,怕不是要等到猴年馬月了。」
他說的有趣,讓薛若安忍不住笑了起來:
「你放心,小井要是敢不還你錢,我就給你當牛做馬抵債。」
弟弟的案子有了轉機,薛若安的心情顯然好轉不少。
陳斌見狀建議道:
「你的病重在調養,也要時刻保持好心情,沒事時候多笑一笑,對你有幫助。」
「嗯,我明白。」薛若安輕輕點頭。
這時,檢查寶馬車的李軍突然說道:
「咦,這李家屯難道是青龍山上那個李家屯嗎?」
陳斌心中一動:
「對啊,你也是李家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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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是,我就是鎮上人,但我知道這個李家屯,因為那裡出了個女大學生。」李軍笑著說。
陳斌於是一指車門上的字,笑著道:
「你說的那個女大學生,就是這人的女兒,怎麼樣,要不要我介紹你認識認識?」
李軍果斷搖頭:
「算了吧,這種敢在人家車門上刻字的人家,倒貼我都不要。」
幾人這會兒已經知道車門上的刻字是怎麼來的了,一想到要是攤上這麼個丈人,就頭皮發麻。
姚飛則是嘿嘿一笑,對陳斌道:
「斌哥,這事朱警官怎麼隻要那老頭兩千呢,應該多要點,要個五千!」
「你回頭問一下朱警官,她要是沒意見,我們這裡給她出個五千的發票,回頭就算找上門來,也讓他無話可說。」
陳斌沒好氣的看了姚飛一眼:
「朱琪要是那種人,你還指望你們井哥的案子能翻?」
姚飛臉色頓時尷尬無比,慌的差點就要給自己一巴掌:
「斌哥說的對,是我以小人心思了,我檢討,我不該那麼看待朱警官。」
不過,姚飛的話倒是給陳斌提了個醒,他拍拍後者肩膀說道:
「回頭你們修好了車,就開個兩千的發表給朱警官,說不定將來還有用。」
「嗯,斌哥放心,我們保證把這車修的跟新的一樣,發票什麼的也都不少。」
將朱琪的電話留給薛若安,陳斌便獨自一人返回陳家溝。
至於朱琪去派出所找張泉的事情,他壓根沒打算摻和,而且也摻和不上。
隻是,他還沒走出青龍鎮呢,朱琪的電話就打了過來。
……
派出所。
張泉叼著牙籤,慢條斯理的走進大廳。
大廳裡,幾個值班的警察連忙起身問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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