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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孕期多久了？”
就在蘇明昭閉上眼，準備迎接的時候，突然聽到了裴寂衍的問題。
“怎麼了？”
“太醫說，三個月後才可以。”
哪怕不是自己的孩子，他也不想傷害他。
蘇明昭心裡酥酥麻麻卻很舒服，她淺聲道，“剛好三月……”
裴寂衍的心狠狠顫抖了一下。
剛好？
她在邀請自己。
既如此，那他便不客氣了。
指尖覆住她的唇，指腹帶著薄繭，輕輕摩挲。
呼吸纏在一起，他眼底翻湧著克製不住的占有。
最終爆發，俯身，在她泛紅的眼尾印下一個輕得像羽毛的吻，一寸寸吻著往下，臉頰，耳垂，脖頸……
蘇明昭不知道自己的衣服是什麼時候沒有的，隻是那原本的親親突然變成了一口含……
思緒回到那日的雪夜。
他沒了理智似的吮吸讓她很疼。
她忍不住推他。
他赤紅的眸子微微抬起，聲音啞的跟風寒半月沒吃藥似的，“怎麼了？”
蘇明昭嚇了一跳。
“輕點，會疼。”
裴寂衍心頭一片柔軟。
目光更似能滴出水來，與以往那個殺伐果斷，冷漠駭人的沈大人截然不同。
“好。”
蘇明昭兩輩子隻有雪地一次的經驗。
所以她下意識以為那種事兒很疼，很不舒服。
但今日是他們新婚，她不好拒絕，隻想著能早點結束便好。
但是沒想到一切都比她想象的更順利，更舒服。
原來，這件事原本是這麼舒服的啊。
裴寂衍顧念著蘇明昭的身體，隻淺嘗即止。
隨即卻得到了蘇明昭的質疑，“就這樣？”
裴寂衍雙腿夾緊，溫柔的眸子驀然變得危險。
蘇明昭也是下意識說出來的話。
她本是想說不如上次的時間長而已。
但一見裴寂衍危險的眸子，頓時後脖子一涼，一股不好的預感襲來。
“既然夫人不滿意，那我好好表現，隻是若夫人肚子有絲毫不適便說一聲肚子疼，以此為信號，我便是憋死自己也絕不再近一寸。”
“啊，我不是這個意思，可以了，滿意了。”
反對無效。
裴寂衍沒有聽到信號，根本停不下來。
除了沒有上次的粗暴之外，時間隻長不短。
隻是裴寂衍還是怕累著她，沒多久他便不許他動了。
一切，他來。
保證在不累著不傷著蘇明昭的情況下讓她滿意。
紅燭搖曳，床幔上印出裴寂衍跪地彎腰的姿態，令人遐想。
堂堂神策軍總指揮使，哪怕在皇上麵前也從未把腰彎成這樣。
下半夜，事畢。
裴寂衍把蘇明昭抱起來去耳房沐浴，喚冰蓯和冰蓮進屋換被褥。
蘇明昭懶得動，靠在裴寂衍肩膀，裴寂衍便一手摟著她，一手一寸寸幫她清洗。
“疼不疼？”他撫摸著她身上的那些粉紅痕跡。
其實，他成親之前也是專門看過書，問過人的。
當知道他們情濃時控製不住會想把對方親的滿身青紫淤痕，他覺得很奇怪。
既然愛，為什麼非要把人家弄傷？
輕輕地不好嗎？
可哪怕他已經很輕了，還是都是粉色吻痕。
他心疼。
看來，下次還得再輕。
“不疼。”
“對不起，下次我控製一些。”
“真的不疼。”
比起上次讓她青紫好多天才消，今日這個就像一片片桃花花瓣灑在身上，還挺好看的。
裴寂衍在她額頭落下輕輕一吻。
手下意識在她肚子上摸了摸。
三個月的肚子，有一點圓了，但並不大。
隻是可惜……這是別人的孩子。
若是他和昭昭的孩子就好了。
他的心情突然有點失落。
被蘇明昭敏銳的察覺到。
她將他欲離開的手輕輕摁了摁，摁緊了緊。
霧色起，她抬眸深深凝望著他，眼眸裡星辰燦爛，如夢似幻。
“想要兒子還是女兒？”
他懵了，但下意識的回答，“我都會當親生的，你放心。”
蘇明昭嘴角往後扯，語氣調侃，“當？難道你不認雪地一夜的事兒？”
蘇明昭哼哼一聲，坐起來。
清水遮住玉兔半身。
她嬌俏可愛的臉上噘著嘴，“我不曾想王爺也是個提起褲子就不認人的人。”
裴寂衍懵了。
她在說什麼？
等等，雪地一夜……
不對，聽她的語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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