逼得太緊——他知道,逼急了,天皇可能從皇宮裡跑出來,跑到東條那邊去。
他不能冒險。
東條那邊也在爭取天皇的支持。他在軟禁中托人帶了一封信給木戶,信裡說“請陛下明察,荒木乃叛軍,挾持陛下,罪不可赦”。
木戶把信收下了,但沒有轉交天皇。他知道,這封信轉不轉都一樣。
天皇現在誰都不信。天皇坐在禦文庫的椅子上,每天看著窗外那片小小的庭院,等著外麵的人來告訴他——誰贏了。
在那之前,他什麼都不做。
而聯軍已經在路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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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月七日的清晨,前線的部隊開始移動。炮擊照常進行,但目標已經從日軍的前沿陣地移到了更深處——那些日軍可能用來調兵的公路、橋梁、指揮所。炮彈落在東京的廢墟上,不緊不慢的,一下一下的,像某種永遠不會停的東西。
而步兵們踩著炮彈的節拍,一步一步地往東走。
。號口喊人有沒,鋒衝人有沒
。走是隻
。走前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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