象】完全可以利用旗子的威力,調控【須彌真水】的損耗!
這意味著,限製【須彌天河】發展的資源瓶頸,至此被徹底打破!
【外道意象】手持杏黃旗,如同一位高明的舵手,駕馭著一葉扁舟,不再是於【永寂神風】中掙紮求生,而是遊刃有餘地穿行其間。
這對於景遷的【超脫】修行,有著相當大的好處。
節約出來的【須彌真水】,能大幅加快【外道意象】的演化速度。
而更重要的是,【須彌天河】得到了解脫之後,其承載能力,完全質變!
【大淵】次元深處,景遷默默的感應著【須彌天河】的變化,心中念頭紛飛門他正在快速推演一件大事,一件波及極廣的重要之事。
即便是膽大如景遷,在麵對這件事的時候,也是一時間頗有壓力。
可最終,他還是下定了決心,擡手揮出了一道獨特的法力。
隨後,他便將自己沉入了【須彌】次元的本源深處,隱匿了起來。
【大淵天河】深處,有【淵獄】鎮守,阻攔現世之中的修士,嘗試突破【大淵】。
每一尊【淵獄】都連通著一處勾連【圖騰尊聖】的力量,可以源源不斷的出產【道孽】,禍亂天河。
而最近這些年中,一件極少見的事情發生了。
某一尊【淵獄】,竟然被一夥子從【大淵】現世衝來的強人,給硬生生的洗了!
這幫子強人,不過隻是【舊日時序】修為罷了!
往日裡,隻需任意一尊超脫【大孽】鎮守,便不至於出事。
然而,這次的情況截然不同。
攻打這處【淵獄】的,並非尋常宗門修士,而是一群煞氣衝霄、劍意純粹到極點的劍修。
他們人數不多,卻各頂個各的凶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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硬扛著【淵獄】之中,無儘【道孽】的瘋狂反撲,直搗黃龍,合力撕裂了【淵獄】核心與那未知【圖騰尊聖】的連接點,奪取了其中積攢不知多少歲月的【圖騰之火】。
隨即毫不停留,化作劍虹瞬息間遠遁而去,消失在天河深處。
原地隻留下一片狼藉、本源大損、近乎半廢的【淵獄】,以及漫天經久不散的淩厲劍意。
不用說,這是【軒轅劍派】與【純陽天】幾位資深大劍修,在被景遷以【誅仙劍陣】挨個揉搓之後,拿這【淵獄】來撒氣了。
而合力打劫一尊【淵獄】,成功讓諸位【軒轅子】和【純陽子】的修為大進。
尤其是【雷鳴】與【誅天】這兩位資深的【純陽子】。
在獲取了足夠的【圖騰之火】後,兩位大能終於終於將【舊日】的修為,打磨到了自身的極限。
其中,【雷鳴】容納了二百九十七道【舊日時序】,【誅天】容納了一百九十九道【舊日時序】。
雖說兩人底蘊稍差,並沒有能力承載三百六十道【時序】,實現完美晉升。
更沒有機會取得【節氣】尊位,獲得【時序尊聖】的傳承。
可放在十萬年以前,兩人已經完全具備資格,繼續晉升,成就兩尊極強的劍道【超脫】了。
然而,時移世易,放到現世之中,【雷鳴】與【誅天】可謂是完全晉升無路了。
他倆到底是底蘊差了一些,並無機緣,打入「三權四隱」中的任意一尊。
這也就意味著,他倆的背後,完全沒有【圖騰尊聖】的支撐。
以至於,虛空之中,那十色彩虹橋所在的「虛無」之地,完全不會接納他倆。
這是一種令人窒息的絕望。
兩位修為到了他們這般地步,前路本應清晰可見,隻待積累足夠,便可推開那扇通往更高層次的大門。
但如今,那扇門仿佛從未存在過,前方是一片虛無的絕壁。
焦不離孟的高修,對此有著深刻的認知,卻也一時間並無任何的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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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鳴】與【誅天】隻能暫時雌伏於【大淵】深處,耐心的打磨根基,隻求在漫長的歲月之中,謀求到一個轉機。
而這個轉機,比他倆想像的來的快,也更出乎意料。
就在他們於【大淵】深處一座臨時開辟的劍域中靜修,壓抑著體內近乎滿溢的時序之力時,一種極其細微、卻無法忽視的「變化」,被他們敏銳的劍心同時捕捉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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