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陣營存在。
哪怕有「異常」的擾動,敵對陣營中的【圖騰】,也不見得就能接受景遷完成真正的晉升。
景遷想要真正上桌吃飯,成為最高層中的一員,還有最為重要的關卡要過。
這些來自不同陣營、懷著不同目的的「關注」,其施加影響的方式也千差萬別。
然而,點燃【圖騰之火】的景遷,也並非全無感知。
就在那諸多關注降臨、無形印記與觸須試圖纏繞的刹那,他元神深處那簇初生的火焰,猛地劇烈搖曳了一下!
這不是恐懼,而是一種本能的「排斥」與「警示」。
溫暖而威嚴的火光驟然向內收斂,又倏地向外膨脹,迸發出一圈純淨的漣漪。
這漣漪看似微弱,卻恰到好處地震蕩開來,將大多數過於直接、意圖明顯的「窺探」與「汙染觸須」輕輕蕩開或灼燒殆儘。
至於那些更高明、更隱蔽的「印記」,則如同投入水中的倒影,雖能被火種隱約感知其存在,卻難以在瞬間被徹底驅散或隔絕。
它們如同附骨之疽,更如同高懸的達摩克利斯之劍,提醒著景遷他此刻的處境。
「果然————被看見」了。」
景遷從深沉的感悟中徹底驚醒,心神回歸,眼中閃過一絲凝重。
他真切體會到了太過高調出挑,需要直麵的風險。
他深吸一口氣,並未慌亂。
既然接過了【鴻聖】的火種,便早已預料到會有矚目與考驗。
隻是沒想到,這矚目來得如此之快,如此之多,且成分如此複雜。
他仔細內視元神,那簇圖騰之火經過方才的應激反應,似乎消耗了些許,光芒略微黯淡,但核心卻更加凝練,對周圍無形「關注」的感應也似乎清晰了一絲。
他能模糊感覺到,有幾道「目光」已經移開或轉為沉寂,但仍有數道如同無形的絲線,若有若無地牽連在火種之上,來源方向晦澀難明,善惡莫辨。
「善意也好,惡意也罷,觀察也好,標記也罷————」
景遷眸光漸冷,心中升起一股銳氣。
「既已點火,便無退路。這些關注」,便當作是磨礪火種的風」與浪」吧!」
他知道,僅僅點燃【圖騰之火】,隻是獲得了「上桌」的資格。
想要真正在由這些古老【圖騰】與「異常」源頭共同構成的最高棋局中占據一席之地,擁有話語權與生存權。
他還需要更強的修為和戰力來證明自己。
眼下,他的【圖騰之火】還是幼苗,還未真正演化完美。
對於景遷而言,他感受最深的【圖騰之火】,便是【時序尊聖】的【時序】力量了。
那是【時序尊聖】的大道凝聚,極為精純,獨具神異。
而他感受第二深的是【先天清氣】,其本質上,乃是【道枝】三聖的【圖騰之火】凝聚,威能同樣不凡。
至於剩下【圖騰】所煉就的【圖騰之火】,他所接觸的不多,認知也就比較單薄了。
景遷沉下心來,細細感知著元神深處那縷搖曳不定的【圖騰之火】。
它初生稚嫩,卻已承載了數道來自不同源頭的、性質各異的「印記」或「目光」投影。
這些投影如同投入清潭的石子,雖未破壞水體的本質,卻激起了漣漪,引入了外來「雜質」。
然而此刻,景遷心中卻無半分排斥,反而升起一股明悟。
「純粹的火」,易折易散,需有薪柴」,更需有熔爐」與形態」。
他回想起【時序尊聖】那純粹而浩瀚、仿佛能定住光陰長河的時序之力,又想到【鴻聖】清光中蘊含的無窮生機與淨化道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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