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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池孽山都沒把它煉化,【寂淵宮】的沉寂道韻,它或許真能扛住一陣。」
「而且它靈智蒙昧,煉製傀儡時遭受的反噬也會小很多。」
「關鍵是,那【永沸血池】可是好東西!」
有病】眼中貪婪與精明的光芒幾乎要溢出來,他舔了舔嘴唇,語速加快。
「那池子聽名字邪性,實則是這地獄裡少數幾處能「化廢為寶」的造化地。」
「它並非天生就有,而是當年【魔尊】以無上神通,截取了億萬世界征伐中隕落生靈的磅礴血氣、未散魂精以及戰場煞怨,混合了某種罕見的混沌母氣」煉成。」
「乃是真真正正具備【圖騰】氣息的緊要界域。」
「池水永不停歇地沸騰,乃是業火」與生命源力」的奇異對衝,既能焚燒罪孽、
煉化雜質,又能提純、彙聚最精粹的生命元氣與法力本源。」
他用手比劃著名:「而那龜背之上的【孽山】,可是【魔尊】自身業力、惡念、因果反噬的凝結之寶,同樣具備【圖騰】位階。」
「那老龜馱著【孽山】,又日夜受血池熬煉,它沒被煉死,反而吸收了池中精華和孽山泄露出的一絲汙穢本源。」
「它等於一邊被丹爐煆燒,一邊偷吃爐子裡最精華的藥材!」
「它的龜甲、血肉、甚至骨髓裡,都沉澱了難以想像的血肉精元和業力氣息,對寂滅、侵蝕類的力量抗性極高。」
「若能將其拿下,那【寂淵宮】必是可以闖一闖!」
「不止如此!」
【有病】越說越興奮。
「我們若去血池,正好能利用那沸騰不息的血氣與,錘煉肉身,增長元氣。」
「隻需順手撈點,咱們這趟就不虧本!」
【有病】好像比景遷還期待去【永沸血池】一趟。
若說對付那【駝山鼇】,他定然是幫不上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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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若是景遷願意出手,他在旁邊敲敲邊鼓,也能蹭一蹭血池裡的資源。
他搓著手,已經開始盤算能撈多少油水了。
「既然如此,便勞煩兄長引路了。
景遷緩緩開口,打斷了【有病】的財迷幻想。
「不過,」
他話鋒微轉,目光清冽地落在【有病】那期待的臉上。
「此行首要,是【馱山鼇】,是探查【寂淵宮】異狀。」
「血池資源,皆在其次,切不可本末倒置,因小失大,驚動了不該驚動的存在。」
【有病】臉上的興奮稍斂,拍著胸脯保證:「師弟放心,輕重緩急我拎得清。」
「撈好處那也是建立在咱們安然無恙、大事可成的基礎上。」
「老哥我縱橫地獄這麼多年,靠的就是「謹慎」二字!」
說罷,【有病】擡手勾出了一絲金色【命火】,開始灼燒他麵前的虛空。
那絲金色的【命火】看似微弱,卻蘊含著一種奇異而穩定的破界之力。
像一根燒紅的細針,精準地刺入眼前粘稠的地獄虛空。
早已識別出【有病】近乎本能的路徑,緩緩「灼」出一條空間通道。
通道內部,映照著快速流動的、光怪陸離的扭曲景象。
那是穿行於地獄,不同層次夾縫中所見到的、空間與能量的亂流。
「老弟,我先去給你探路!」
說罷,【有病】一個閃爍,消失在了原地。
他動作熟稔,顯然不是第一次使用此法,也是把【火焰山】的神異,用了個爐火純青。
景遷緊隨其後,藉助【須彌】的力量,輕鬆追上【有病】,與他一同降落在了一尊極為奇特的界域之中。
一股比極為濃烈、混雜著極致生命精氣與焚燒業力的熱浪撲麵而來。
伴隨著的,是永不停歇的的轟鳴。
景遷一步踏出通道,落腳處是暗紅色、布滿蜂窩狀孔洞的岩石地麵,觸感溫熱柔軟,仿佛某種巨大生物的臟器內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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