麼說了,他要是把這個想法說出來,這豈不是不解風情,讓少女失望?
蘇言想了想,組織了一下語言說道:「沒事,正好弄出點動靜,把周圍的喪屍都吸引出來幹掉,這樣以後出門的時候就更安全了。」
這就是語言的藝術。
同樣的一個意思,用不同的話表達出來,給人的感覺就會有明顯的不同。
比如。
我想和你上床,就顯得很粗俗。
但是如果換成我想和你一起起床,給人的觀感就好很多了。
如果再換成,我想睜開眼睛的時候第一眼看到的人是你,這就很唯美很有感覺了。
同理可得,如果蘇言現在直說其實他的目的在於清理周邊的喪屍,少女要把這理解成兜風也可以的話。
毒島冴子聽完後或許不會說什麼,但心裡肯定會因此感到失落。
而現在,蘇言改變了語言的結構重心和順序。
將主要目的從清理喪屍改變成,想要和毒島冴子一起享受這段兜風的路程。
而把清理喪屍這個目的,改變成了順帶的事情。
其呈現出來的結果顯而易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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