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我也不得不稍微認真起來了。”<\/p>
繼國緣一話音落下。<\/p>
腳下微動,整個人身形已經往前飄出數米之遠。<\/p>
沒有刻意的催動日之呼吸的劍型,甚至就連呼吸節奏也與平常無異。<\/p>
可縈繞在其周身的金紅色光暈卻越發熾烈起來,仿佛在訓練室內冉冉升起了一輪小太陽。<\/p>
“早就等著了!”<\/p>
毒島冴子眼中的戰意更加旺盛了。<\/p>
靈斬在手裡輕輕一轉,身上的殺氣順著刀身蔓延,如同擇人而噬的毒蛇一般。<\/p>
毒島冴子腳下用力一踏。<\/p>
一道無形的氣浪從腳下擴散開來,仿佛要將整個地麵踩塌。<\/p>
這一次。<\/p>
不再是簡單的揮出手中的靈斬。<\/p>
而是身形變得模糊,刀影層層疊疊,竟在一瞬間同時疊加上數十刀的斬擊。<\/p>
每一刀都裹挾著從百萬喪屍身上沉澱下來的殺氣。<\/p>
快、狠、絕!<\/p>
不留半分餘地。<\/p>
如若接下這一招的對象不是繼國緣一,換成其他人,怕不是要被這一招給細細砍成臊子不可。<\/p>
繼國緣一眼裡閃過一絲讚許。<\/p>
手腕輕抬,手裡的日輪刀像是突然活過來了一般。<\/p>
沒有使用任何複雜的劍型,隻有最簡單的格擋。<\/p>
但是偏偏就是這樣再普通不過的招式,卻是將毒島冴子的攻勢一一化解。<\/p>
金紅色的火焰順著刀身流淌,每一次觸碰,都將靈斬身上洶湧的殺氣撥開、消融。<\/p>
但又不徹底擊潰,反而如同鍛打鋼鐵一般,將其一點點壓實、凝縮。<\/p>
這一舉動,正好印證了繼國緣一剛才自稱要將自己作為磨刀石助毒島冴子更進一步的話語。<\/p>
毒島冴子越打越心驚。<\/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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儘管沒有明說,但是其實她內心對於繼國緣一是有著一份傲氣在的,哪怕對方是這個世界上當之無愧的最強劍士。<\/p>
對於對方口中說的要助自己更進一步的話語更是不屑一顧。<\/p>
她心中的這份傲氣既是源於末世下曾斬於刀下的百萬喪屍,更是這一年來在劍技方麵對蘇言的再次超越。<\/p>
因為在毒島冴子心裡,隻有自己的蘇言學弟才是最強的。<\/p>
所以她認為自己與繼國緣一的戰鬥,隻需要儘情享受戰鬥帶來的快感就好了。<\/p>
因此除了這份殺氣之外,在戰鬥中她甚至都沒有動用太多的念力。<\/p>
然而,此刻毒島冴子卻發現自己錯了,自己一直以來引以為傲的劍技在對方麵前,竟是宛如孩童一般被輕鬆化解。<\/p>
而且更讓她感到心悸的是,對方每一次的格擋,都有著一股不容抗拒的力量順著刀身傳來,輕輕的衝刷著她身上的殺氣。<\/p>
讓那股狂暴但顯得頗有幾分虛幻的殺氣變得更加凝練和沉穩。<\/p>
“雖然我不知道你身上的殺氣是如何凝練出來的,但是……”<\/p>
繼國緣一的聲音平靜傳來:“凝而不實,初交手時或許能在戰鬥中給你帶來很大優勢,但戰鬥時間一長,便容易被人看出這份虛實。”<\/p>
“一味的追求力量強大,最後隻會陷入到如同我哥哥繼國岩勝那般可憐的境地。”<\/p>
話音落下,他手腕猛地一沉。<\/p>
刀身上的火焰儘數收斂、消失,日輪刀變回最原本的模樣。<\/p>
隨即刀鋒微抬,輕飄飄的對著毒島冴子斬下。<\/p>
沒有暴漲的火焰,也沒有氣勢的轟鳴。<\/p>
宛如孩童持著木棍劈砍路邊的野草一般。<\/p>
可就是這樣普通到極點的一刀,讓毒島冴子瞬間全身的汗毛豎起。<\/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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