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片荒蕪的土地,到處都是亂石和枯黃的雜草,地麵凍得硬邦邦的,一鋤頭下去隻能留下個淺坑。女人們分散開來,各自找了塊區域開始乾活,沒人說話,隻有鋤頭撞擊地麵的“砰砰”聲。
林晚找了個角落的位置,放下籃子,舉起鋤頭試著挖了一下。胳膊發酸,手腕發顫,地麵隻被刨開一層薄土。她咬著牙,又挖了第二下、第三下,沒一會兒就氣喘籲籲,額頭上滲出了細密的汗珠,肋骨處的疼痛也越來越明顯。
就在她停下休息的空檔,一道陰陽怪氣的聲音突然自身後響起:“喲,這不是咱們的‘嬌小姐’嗎?怎麼才挖了兩下就不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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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晚心頭一緊,緩緩轉過身,正好對上三雙不懷好意的眼睛。為首的是個身材高大的女人,滿臉橫肉,左臉上有一道從眼角到嘴角的疤痕——正是昨天打死原主的獄霸虎姐。她身後跟著兩個跟班,一個胖一個瘦,都是監獄裡出了名的潑婦,平時跟著虎姐欺負人,撈了不少好處。
周圍乾活的女人看到這陣仗,都默默往後退了退,眼神裡帶著同情,卻沒人敢上前勸阻——在青崖監獄,沒人想得罪虎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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