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就能以圖謀不軌的罪名,將你秘密處決!”皇後聲音頓然一沉,兩人都是難纏的人物,一對碰上,難免殺氣湧動。
“圖謀不軌,哈哈哈......”南瑾發出一聲猖狂的笑,“皇後娘娘真愛說笑,罪臣若是圖謀不軌,還會在天牢嗎?”
“這麼說是承認了?”皇後沉下聲音。
“承認什麼?承認皇後娘娘你秘密處決人的手段高,還是承認罪臣圖謀不軌?好奇怪,這兩樣世人皆知,用的著我承認嗎?不是公開的秘密嗎?”南瑾神色極為困惑,清涼的送出兩聲冷笑。
皇後氣的血液差點逆流,她冷冷一笑,勾起唇角,“右相大人,風家堡上下多少口人命?”
圖窮,匕首現!
風南瑾嘲諷冷笑,“你們夫妻威脅人的時候,能不能換個說法?老是提醒風家堡有多少口,真是奇怪,我是風家堡的主人,連家裡有多少口人都不知道嗎?為何你們都迫不及待的提醒呢,那換個說法,萬家有幾口人,這恐怕是風家堡幾十倍吧?”
“風南瑾!”恍惚風度大失......
“皇後娘娘不說,還真的忘記了,您還欠著罪臣兩條人命,恩,這麼說起來,罪臣當初還是特意為了皇後娘娘才會當上聖天的右相!”南瑾麵無表情地吐出讓人震驚的話。
特別是最後那句,明明是那麼曖昧的話,卻讓皇後背脊發涼,“你什麼意思?本宮什麼時候欠過你人命?”
南瑾冷笑,“皇後貴人事忙,這麼多年前的事,自然不記得。皇後,你知道報複仇人最痛快的方式是什麼麼?”
皇後沉默不語,風南瑾笑了,說道:“報複仇人最痛快的方法不是要她死,若是把她最心愛的東西搶過來,然後在她麵前狠狠地摔碎。皇後,你最心愛的是什麼?”
皇後一陣毛骨悚然,猝然厲喝,“住口!”
“怕了?”南瑾不鹹不淡地道:“皇後心理真實脆弱,開個玩笑就承受不住!”
皇後愣了愣,氣的幾乎吐血,從進來到現在,出了剛開始,後麵她都被南瑾牽著鼻子走,這對一切掌控在手的皇後,始終不好的預感。
“寧州和川雲的軍隊,撤回去,這是本宮最後一次警告你,你的妻子和女兒一被殺,一失蹤,都是皇帝做的好事,以你的性格,不會還偏幫著他,既然如此,那就讓軍隊滾回去,不要上京添亂!”皇後冷聲警告,像是最後的通牒。
南瑾直笑不語,直到皇後拂袖離開,他才喃喃自語,“機關算儘太聰明!”
勝負隻在眨眼之間,提前暴露自己的實力,隻會讓對手更加防備,死得更慘!
南瑾閉著眼,養精蓄銳,耳尖的又聽見牢門打開的聲音,唇角冷笑,眼睛微微睜開,一看來人又閉上眼睛,他笑得更薄涼,今天天牢可真熱鬨,全天下最尊貴的兩位人物接踵而來,真實夠.......
煩人的!
剛剛聽到南宮靖寒的暗示聲,可是會傳遞什麼信息給他,沒想到才趕走皇後,皇帝就到了!
“南瑾......”皇帝痛苦的聲音傳入他的耳朵,那種夾著悔恨和期盼的聲音,讓南瑾心裡咯噔一下......
大白天,發生麼瘋?
固執的閉著眼睛,不加理會,靈活的腦子卻不斷設想所有的可能性......就被一句話震得睜大眼睛......
“我的孩子......”
“誰是你的孩子?”幾乎是毫不猶豫地截斷他的話,南瑾臉色陰沉。
該死的,靖寒沒攔住他娘!
“南瑾......不要這樣,我不知道......”皇帝顯然手足無措,那種意氣風發全不見了,變得小心翼翼,甚至有些討好的味道。
“有句話說,不知者無罪,所以我不恨你!”南瑾冷然地道,一眼掃過皇帝痛苦的臉,並無太多感觸,他已經過了需要爹疼的年齡。
皇帝一愣,伸手想碰觸他的臉,南瑾噌一聲從床上站起來,好似瘟疫般,躲得遠遠的,他對人體接觸反感,除非是他能接受的人。
皇帝一愣,伸出的手停在半空中,天牢的陰風不停地吹著,劃過掌心,隻留下悔恨的痕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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