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福,她心裡幾年的包
袱總算是放下了。
“還早著呢,蘇蘇啊,這麼多年,辛苦你了”錦繡。憐惜地道,她妹妹大悲大喜,幾度起
落,把人世間所有的酸甜苦辣都嘗遍了,總算能真的幸福了。
“我不辛苦,姐姐,我很快樂,也很充實,你和蕭寒才是辛苦,我也耳聞了一些,對不起
,都是因為我……”
“你這傻丫頭說什麼傻話呢,你是我妹妹,和他能一樣嗎'姐姐護著你,排斥他,那是天
經地義的,再說,你受苦比我未得多,姐姐這點算什麼'”錦繡板著臉教訓她。
流蘇一笑,她知道錦繡疼愛她,不舍得她傷心,她和蕭寒的恩怨就這麼風輕雲淡地一筆帶
過了,流蘇知道,其實並不是她說的那麼簡單,不過不管結局如何,現在姐姐很幸福,蕭寒也
愛她,那就足夠了呀。
“看著你穿著嫁衣,名正言順地看著你出嫁拜堂,姐姐已經沒什麼遺憾了,你啊,一定要
好好地幸福下去,知道麼'”錦繡溫柔地叮嚀著。
“知道了,姐姐”流蘇湊近錦繡身邊,摟著她的脖子親密地靠過去, “我最愛姐姐了
“姐姐也最愛你,傻丫頭”錦繡心花怒放。
“姐姐,你什麼時候走'我還想和姐姐多聚幾天,你留下陪我好不好'我們有快六年沒好
好地說過話了。”流蘇撒嬌道,抱著她手臂央求著,蕭寒一定是心不甘情不願才讓姐姐未鳳城
參加她的婚禮的,一定會押著姐姐快點回襄,這幾年就見過兩次麵,上一次在京城見麵,還沒
未得及說上幾句話,現在剛剛相聚,流蘇自然是舍不得。
“好啊”錦繡一口答應了。
姐妹兩聊了一會兒就一起去前庭,風夫人見了流蘇,又抱又笑的,十分開心,整個婚宴十
分熱鬨。
流蘇精神不太好,簡單吃了一些東西,實在是撐得很勉強,南瑾細心地發現了,讓小翠阿
碧陪地下去休息,風夫人不知何原由,玄北一臉邪笑,南瑾寒芒一掃,他立刻噤聲。
風夫人也不追問,純粹是以為流蘇在路上累得慌。
流蘇這一睡,睡到第二天中午,
光在光拮的地板上照出斑駁的影子,
南瑾早就起床,正在床頭看書,靜謐如水,清華逼人,田
一室溫暖。
“可睡舒服了麼'”南瑾揉揉她的發絲,剛睡醒,流蘇雙眸還有些。惺忪迷離,晃了一會兒
才記起來,昨晚她就這麼睡過去了。
“你怎麼不叫醒我呢,咋天還想和你說說話呢。”流蘇皺著眉,有些孩子脾氣,她咋天心
裡有一肚子話想說,沒想到錯過了。
南瑾放下書,輕輕地把她擁入懷裡,在她耳邊,笑語,“末日方長”
流蘇滿腹悶氣,被這一聲末日方長吹得煙消雲散,不由得抱著他的腰,微笑了
摸北梅上,一艘帆船在靜靜地航行,沒有方向,隻是在摸北梅上隨意漂流,一名男子站在
甲板,長衣如玉,邪魅英俊,他眸光堅沉,背影冷然如霜,靜靜地站在那兒,在陽光底下,顯
得強硬而落寞,他的肩膀仿佛承載不了一竺一毫的猶豫和徘徊,又如肩負了無數的寂寞和哀傷
強勢,而寂遠的男人。
蕭絕帶兵之回柳河之後,便一直在摸北梅上航行,蔚藍的天空,燦爛的陽光,溫暖得有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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刺眼,可他眷戀這樣的暖和,眷戀著陽光在肌膚上耶種灼熱的感覺。
這麼多年未,為了蕭家,他錯失了太多太多,他這一輩子,愛過,恨過,幸福過,痛苦過
如今一切都顯得不重要了。
他的前半輩子,都獻給了他的哥哥,獻給了蕭襄,後半輩子,他想為自己而恬。
。忙忙碌碌地活著,終究得到了什麼,他不知道,經過這麼多年,他隻學會一件事,那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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