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將易安又抱了起來,摸了摸她的臉蛋:“小跟屁蟲,是不是又困啦?”
“嗯……”易安點了點頭,但顯然並不想睡,努力支撐著自己又重新睜開眼來。
“那咱們回家去?今天也玩了這麼久了。”
“不要……”易安搖了搖頭,發自內心地說:“我想出去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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畢竟在現實裡,自己壓根就沒有多少父母親帶自己走親訪友的記憶,甚至是玩鬨的記憶,如果連夢境裡都得剝奪自己的行動能力的話……那這夢境也太糟糕了吧。
記憶這片汪洋裡,自己壓根就沒有多少六歲前的片段,倒不是說自己不得,而是在前六年裡,自己隻是在重複清醒、入睡這個循環,不是在睡覺,就是在犯困,自己不該叫“小跟屁蟲”,而是應該叫“小瞌睡蟲”才更合適。
自己也的確有許多外號:小跟屁蟲、小糊塗蟲、小若蟲,可唯獨沒有小瞌睡蟲,畢竟嗜睡並非自己本意,而是身體機能的缺陷,最擔心自己一睡不醒的人……恰恰就是母親。
易安不清楚,自己的病,和母親從事生命科學領域,這當中有無因果聯係,但易安起碼知道,在自己來到這個世界之前,母親鮮少夜以繼日的工作過。
自己向往院牆之外的世界、向往樹冠之上的天空,可這一切卻都是自己從前不曾有過的體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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