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釋放威壓,修為低一些的弟子都沒資格站在高台之上。
“今年倒是新鮮,是哪一峰的弟子想出這樣的法子考驗參會者?”說話之人正是第五峰的峰主周良哲。
他身著月白圓領衣袍,懶懶散散地倚在靠背椅上,單手轉著一個巴掌大的小丹爐。丹爐轉得飛快,叮叮當當作響,偶爾還能轉出小靈丹。另一隻手接住小靈丹,直接丟給了身旁的徒弟。
他徒弟喜上眉梢:“謝謝師父。”
第六峰峰主道:“是第三峰的弟子林承誌吧。”
“哦,竟是承誌嗎?你能有這般巧思,為師甚至欣慰。”
“師父謬讚,能為師父分憂,是徒兒的份內之事。”
師徒倆聲音響亮如鐘。
八座高台之上,還隱隱有餘音。
“雖有巧思,但修為仍需勤加苦練,許師叔,你這徒弟入隱仙宗已有多年了吧,怎麼還是築基中期的修為?”
說話之人,正是坐在第一座高台上的隱仙宗掌門柳韶華。
她聲音清麗悅耳,落在高台上的每一個人的耳裡時,如同春風拂過般溫和舒適。
她不過四十的年紀,卻已是大乘期的修為,離飛升僅有一步之遙,在隱仙宗一眾師叔師伯裡脫穎而出,成為隱仙宗的掌門。
“掌門教訓得是,待仙緣大會結束後,我定對他嚴加管教。”
許豐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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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韶華不輕不重地“嗯”了聲,目光落在了三日蜃境上,漫不經心地打量著每一位參會者。
而與此同時,第四座高台上的許豐麵色難看到了極致。
他正是華朵與張默的師父,昨夜釋放威壓傷了黎九笙的白須老者。
他已年過兩百,如今在隱仙宗,竟還要看這黃毛丫頭的臉色。當初若不是師父偏心,傾其心血培養柳韶華,今日大乘期的又豈會是她?坐在隱仙宗掌門之位上的又怎麼可能輪得到她一個女娃?
許豐冷笑一聲,此時卻又想到了昨夜囂張跋扈的女娃。
他在三日蜃境裡尋找黎九笙那一張臉,不多時便找著了。她正仰著腦袋,看著漫天大火,遲遲沒有動作。而此時,已經有參會者邁開步伐,前往火幕了。
許豐看好的秦朗,亦在前往之列。
林承誌也是在此時,循著師父的視線,見到了三日蜃境裡的黎九笙,蜃境裡還標了每一位參會者的名字。
林承誌認出了黎九笙這名字,不由微微訝異。
他那族兄用了傳音符,告訴他,盼仙樓有個叫黎九笙的劍修鬨事,希望他能教訓這個劍修。不過是剛築基的劍修,又哪能讓他親自動手,他便派了幾個師弟過去白霧山收拾黎九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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