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老實說,雖然馬牛說的每個字鄒羽都懂,但是連起來之後他卻一個都聽不明白。
不過很快,那一夥惡魔就用行動詮釋了馬牛所說的話什麼意思。
在那為首的惡魔跳出來說了那一通剪徑專業術語後,他身後的惡魔們反而沒有第一時間衝過去,反而沖向那為首的惡魔。
「憑什麼是你發號施令?這次我要當頭!」 解悶好,.超順暢 ,提供給你,的閱讀體驗
「這句話上一次打劫的時候用過了,我覺得這次的話不能喊這句!我來當頭!」
「……」
這些明明是一夥的惡魔直接當著鄒羽等魔的麵真刀真槍的幹了起來。
那個最開始跳出來的惡魔一連打趴了好幾個惡魔,但最後卻被一個惡魔偷襲成功,最終撲街倒地。
打贏這場混戰的惡魔大笑著拿著大刀說道:「這次是我打贏了!我宣布這次行動聽我指揮!」
那些個其他惡魔竟沒有和剛才那樣反對,反而一個個鼻青臉腫的站起身來,老實的站在原地。
發號施令的惡魔看著麵前的眾魔,本想說什麼,但最後似乎也忘記了,於是直接咧嘴一笑:「我還沒想好要不要搶,今天就先不搶了!」
他的話音剛落,他身後的那些惡魔就瞬間作鳥獸散,幾個呼吸就消失了個乾淨。
看著這抽象的一幕,鄒羽嘴角一抽:「這特麼什麼情況?!」
馬牛拍了拍鄒羽的肩膀:「河穀鎮是這樣子的,等你多來幾次就會習慣的。」
儘管鄒羽之前已經在流星街見識過了不少惡魔抽象行為,但剛才那樣的他還是頭一回見。
雖然不理解,但是卻大為震撼!
他好像有點知道所謂的弔人是什麼樣子了……
看到鄒羽那一副震驚的樣子,為了避免他之後捅婁子,馬牛還是對他稍微解釋了一下這個地方的規矩。
「河穀鎮的規矩和流星街不太一樣,這裡的惡魔都信奉強權,所以在這裡做任何事情,都得打一架才行。
就像剛才那夥惡魔,隻有獲得混戰勝利的才有資格指揮其他惡魔,而且被指揮的惡魔也不能反駁,隻能服從……」
聽了這個地方的奇怪規矩之後,鄒羽這才明白剛才那夥惡魔那番舉動什麼意思。
「這地方不用契約嗎?」他不由好奇的問道。
如果用契約的話,那些惡魔應該就不需要幹什麼之前都打一架了吧?
「用啊,但是他們的契約不可能每個魔之間都互相簽一份吧?
老闆手底下的馬仔收了小弟,他總不能再給這個馬仔和他的小弟也弄一份契約吧?
一個工坊這麼多惡魔,要是都來一份,花的魔晶估計都賺不回來……」
「還真是。」鄒羽似乎有點理解這地方為什麼這麼亂了,有這樣的規矩在,估計正常惡魔呆久了也會變得不正常吧!
「他們的鎮長不管嗎?」
馬牛搖了搖頭,「河穀鎮的規矩就是鎮長定的,這裡的鎮長是一個怒戰魔,最喜歡的用暴力解決問題了……」
鄒羽擦了擦額角的汗,還好流星街的鎮長勉強還算是個正常的惡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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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是和這河穀鎮的鎮長一樣,鄒羽估計自己重生第一天就得回爐重造。
經歷過剛才那一番插曲之後,眾魔也正式步入了河穀鎮地界。
隨著他們越來越接近鎮子的中心,周圍的建築也逐漸多了起來。
兩邊街道上不時冒出幾個互相廝打在一起的惡魔,這種熟悉的感覺讓鄒羽有種夢回流星街的錯覺。
鄒羽等魔走到河穀鎮的時候,天邊的藍日已經緩緩升起,從流星街走到河穀鎮,他們花了一整夜的時間。
屎殼郎老闆似乎對這裡十分熟悉,直接帶著眾惡魔選了一家還算寬敞的旅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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