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審判長的準許,法庭的側門,緩緩開啟。
一道高挑曼妙的身影,踩著細高跟鞋,一步一步,走了進來。
那是一個約莫二十五六歲的年輕女人,一頭波浪般的栗色長髮,臉上畫著精致的妝容。
身上那件看似簡約的香奈兒連衣裙,將她那玲瓏浮凸的身材勾勒得淋漓儘致。
尤其是那被緊身裙包裹的腰臀曲線,隨著步伐搖曳生姿,散發著成熟女性的獨特魅力。
她一出現,就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女人沒有看任何人,徑直走上證人席,在書記員的引導下,平靜地宣誓。
「證人,請報上你的姓名,職業。」公訴人例行公事地問道。
「我叫柳菲菲,無業。」女人的聲音很好聽,帶著一絲慵懶的磁性。
陸誠站起身,目光落在柳菲菲身上:「柳菲菲女士,請問你和旁聽席上的錢文斌法官,是什麼關係?」
柳菲菲的目光,終於緩緩轉向了錢文斌,那雙漂亮的眼睛裡,沒有愛,沒有恨,隻有一片死寂的冰冷。
「情人關係。」
她吐出四個字,輕描淡寫,卻讓整個法庭瞬間炸鍋!
直播間的彈幕,又瘋狂了!
【臥槽!臥槽!我沒聽錯吧?情人???】
【拳師法官不僅在網上打拳,現實裡還包養情人?什麼頂級雙標狗啊!】
【這……這是什麼神展開?陸神是怎麼把人家情人都給請來了?】
【我傻了,我真的傻了,我以為當庭逮捕律師法醫已經是極限了,沒想到還有更勁爆的!】
錢文斌渾身劇烈地顫抖起來,他猛地站起,指著柳菲菲,聲音嘶啞地咆哮:
「你胡說!我根本不認識你!審判長,她是在汙衊!她是陸誠找來汙衊我的!」
「肅靜!」孫立群法槌重重落下,「錢文斌!注意你的身份!這裡是法庭!」
柳菲菲看著錢文斌氣急敗壞的模樣,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弧度。
陸誠的聲音不疾不徐地響起:「錢法官,別急,我這裡有一些照片和視頻,或許能幫你回憶一下。」
夏晚晴立刻起身,將一個U盤遞交上去。
大屏幕上,立刻出現了錢文斌與柳菲菲在各種場合的親密合照,從高檔餐廳的燭光晚餐,到海外度假勝地的海灘擁吻,甚至還有幾張在豪宅臥室裡的自拍,背景裡那張淩亂的大床,說明了一切。
錢文斌的咆哮,戛然而止,僵在原地。
陸誠轉向證人席:「柳菲菲女士,錢文斌法官作為一名公職人員,收入有限,他是如何維持你們如此高昂的消費的?」
「他有額外的收入。」柳菲菲淡淡道。
「什麼收入?」
「和律師合作,打官司,分成。」
柳菲菲的話,清晰地傳入每個人的耳朵裡。
「具體是怎麼操作的?」
「我不是很懂,」柳菲菲搖了搖頭,隨即又補充道。
「但我聽他說過,和一家叫『某誠律所』的合作很愉快,趙康年律師很大方,每次都是案子判下來,就把說好的『諮詢費』打到指定帳戶,他再取現拿回來。」
「他說,法律是為有錢人服務的,隻要操作得當,就能把黑的說成白的。他還說,那些沒錢沒勢的窮鬼,就該在監獄裡好好反省。」
她每說一句,錢文斌的臉色就蒼白一分。
這些,都是他酒後在枕邊吹噓的私密話!這個賤人,她竟然全都記下來了!
「一派胡言!」錢文斌回過神來,發出最後的掙紮。
「你有什麼證據?就憑你一麵之詞?」
「證據?」
柳菲菲笑了,那笑容裡,帶著一種同歸於儘的快意。
她從隨身的愛馬仕包裡,拿出了一個精致的皮麵筆記本,遞給法警。
「審判長,這是他送給我的禮物,他說,好記性不如爛筆頭,要把每一份幸福都記下來。」
「他有記日記的習慣,特別是每一筆『額外收入』,他都記得清清楚楚。他說,這是他的『功勞簿』,以後用來換取更大權力的資本。」
法警將筆記本呈送給審判長孫立群。
孫立群翻開帳本,隻看了一眼,瞳孔便猛地一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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